Blog Entry: 四年級部落格 ID: 172658


2006/10/05

我的憂鬱症與北一女校友會

~ 1971 級北一女書班沈燕妮

http://beinu71.home.comcast.net/shen.htm

劉雯來電問候我,問起我的憂鬱症,我說都好了,自己要當心外,每天一定要做運動。她說:「我替你買好茶葉了,你那憂鬱症是假的,只是要引起人家的關心罷了。」老友道出真心話,我一點兒也不冒火。

想到兩年多前,那一天要尋死的時候,繞在脖子上的繩子實在太痛了,我這怕痛的膽小鬼才解開繩子,把自己從鬼門關裡救出來,不一會兒二姊打電話來問我好嗎?我說了實話,二姊嚇哭了,她一定要我告訴Thomas帶我去急診處,我先生板著臉開車送我去醫院,沿路可以觀賞湖光山色,Ithaca在天氣晴朗時,發出誘人的媚力,就像既時髦又豐滿的少女,我視而無睹,內心的痛苦絞得我精疲力竭,我只想躺下卸下去這一身的痛苦。

到了急診處說明來意,護士來診斷我,我只好直話直說。「先生不愛我,為錢煩惱,一家五口用極少的錢過日子,買菜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什麼該買什麼不該買?要如何換花樣,都煩惱著我,晚上常會冒冷汗醒來,只為擔心著若是晚飯僅烤雞的話,孩子們會愛吃嗎?總之,我為所有該煩惱的事煩惱,沒心欣賞任何景色,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我不覺得生活還有什麼意思。」

護士建議我住院,我猶豫不定,說老實話,我每次都怕回家,就是車子開到家,我常在車子裡坐著不太願意下車。護士帶著我們去參觀病房,就像神經病院,進出的第一道門是上鎖的,並有攝像機照著你,粉白牆壁上不掛一物,病房裡也是如此,空蕩蕩的感覺比我腦袋還空。我有些疑懼,看到Thomas笑得很狡猾的眼神,我想這回他有理由離婚,把我甩在這。護士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告訴我住在這是對我好的,我想我已無路可走就只好試試。

住院後,護士又積極地推薦我吃藥,她解釋給我聽,我腦子裡有些細胞原先是連在一起,現已分開,唯有藥物治療才會使之恢復過來,我也問了別的病人,似乎不吃藥就走不出這個牢籠,因此我只好順從地吃藥,不過我吃的藥量很少,奇妙的是幾天後我頭痛發脹的感覺減輕了許多,但是我內心的痛苦並沒有減少。

住院其間Thomas帶三個孩子來看我,他們都送我他們自己的畫,因為我從他們小時候就鼓勵他們畫畫,Thomas對我老是冷冰冰地,在與醫生、社會工作人員會談時,他公開表明他對我「愛的開關」早已關閉,只因為他要負起照顧孩子的責任,否則他早離開我了。

我現在很清楚自已得了憂鬱症,時時刻刻從我丹田裡湧出的焦慮,使我早上爬不起床,做一下事就很累,非常怕噪音,事事猶豫不決,易忘、易怒,最可怕的是開車子時會出現想要撞行人的念頭,但是我不知道如何讓自已爬出這個坑。

正巧在2001年五月裡老同學劉雯聯絡上我,要我參加北一女三十年畢業重聚,以後君愉也來電話,君愉的熱情和誠懇真讓我感動,六月中,我們從Madison搬到Ithaca,她一直在追縱我,並且告訴我在高三那一年她觀看我中午練游泳,如何紓解了她的聯考壓力,還有住在游游池邊的僑生更想再看看我,當時他們看到我天天苦練,也激勵他們忍受身邊暫時的痛苦,所以陳君愉認為我是「七一」年的核心人物。說老實話,我那時是不得不練,否則如何去比賽,又每每在跳水台上,等槍聲響的那一刻時,我緊張地真恨不得山崩地裂,游泳池最好在霎時間被埋在土裡,我就不用比了。因為我們全家練游泳,所以我只好練游泳,想不到別人因觀看我的練游,心情得到某種紓解,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更想不到的是三十年後,北一女校友一齊把我拉出我的痛苦深淵。首先他們經濟支援我,使我去成三十重聚,老友劉雯更前來機場接我,我那時好像扶著無形的枴杖撐著走路,是劉雯訂房間付房費,她照顧我。我不覺得可恥告訴別人,我有憂鬱症,就好像我正在溺水,我要大聲喊救命,經過朋友介紹,我抓住和班于艾適不放,坦誠地告訴她我的經歷。我們談了許多次,我要求她幫我想辦法,于艾適在分手前丟下一句話:「你一定要信一種宗教。」同班同學楊治財也答應跟我電話聯絡,於是我開始人生的另一段旅程;再度認識自已,重新調整生活。

回到Ithaca後,我開始上精神治療小組討論課,治財幾乎每個禮拜都打電話來,把她所知的心理治療知識,來幫我分析我的家庭、婚姻和個人問題,陸秀華寄來許多佛書,于艾適也寄書和錄音帶給我。

上了八個禮拜的課,我改上英文課,課堂上,韓國太太們個個打扮時髦,我的精神為之一振,我運氣好遇到一位很好的英文老師。於是每天做運動,每天學英文,每天離開家一個上午,每天禱告,又學習聖經。我可以感覺到自已心情的轉變,到最後我跟心理醫生說了「再見」,他的表情不怎麼高興,我真的跟他說:「你沒有幫我什麼忙,我也不覺得我需要吃藥。」

匆匆又快兩年了,五十慶生又是陳君愉催我參加,她說只要我參加就好說動別人,她真是個甜嘴。這回劉雯不用太擔心我了,不過房費仍是由她付。我和小楊都說好要好好打扮自已,所以我的行李包裡都是漂亮的衣服,不過我還是比不過我們班的盧美人,她穿四號衣服,低胸的V字花邊上衣,欲遮不遮地,讓人的眼睛愈往裡瞟,紮緊的泛白牛仔褲,更襯托出她那誘人的媚力,如果我是The Mask的男主角Jim Carrey,一定上前把她擁抱舉起轉一轉。劉雯也有所改變,她瘦了十五磅。

星期六慶生節目排得很緊湊,我們又吃又喝,觀賞秀麗景色和晚上叫絕的節目,還又拿到一份生日禮物,直是佔盡了舊金山校友的便宜。

星期日我趕早班飛機回家,到了Syracuse,是Thomas來接我,記得兩年前,他來接機看到我,見面頭一句就氣衝衝地質問我:「你幹嘛回來?」我以家和孩子為重,不理睬他。這回他看到我時,眼角露出喜悅之情,一小時的車程裡,我跟他報導著周六晚上的精彩節目,尤其是「酷男秀」。回到家後,又跟Thomas出去看了場電影,是他請我的。

我知道這場病能痊癒,完全是朋友的友情和關心救了我,我有太多的人要感謝,更要感謝校友會適時地舉辦活動,讓我們有機會相聚,跟老友分享人生經驗,和他們的愛心,又再重新認識老同學。

自殺的念頭早己拋到九宵雲外,痛苦的經歷換來更成熟的人生,但願我的坦白陳述能幫助校友們認識到何謂「憂鬱症」,若有這種傾向的更能及早治療。最後我得證:「屈原死於憂鬱症」,不幸的是他沒有校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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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慈濟人醫會北加州分會:心理健康講座   窗外依然有藍天

撰文者:陳玉梅

「我的思緒莫名的紛飛,我的心境時而清明澄澈,偶爾又混亂不清,我的朋友看來好像心有千千結,我的婆婆最近怎麼變的如此急躁、易怒,又不可理喻呢?」這些看起來可大可小的疑念在心海裡拍打著,想要找醫生談談,但好像又太小題大作了,不看醫生又擔心若真有事又該如何?此時,禁不住要問:我是不是也讓文明病--憂鬱症--的潮水給波及了呢?然而,什麼又是憂鬱症呢?若真是憂鬱症又該如何以對呢?你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疑問呢?在美華協會的協助下,慈濟北加州分會於八月二十九日舉辨了這場「心理健康講座」邀請四位來自不同的醫學領域卻與憂鬱症有著息息相連的專家們對此主題來進行討論。講座是以不具名的書面方式提出,再由主持人--美娟師姐--重述題目後,請醫師們解析。

領著電機系的優秀背景卻橫越到中醫領域的廖明煌醫師,依中醫的層面來探索憂鬱症。他表示,中國在千年前就對「鬱症」有所研究且累積了非常豐富的醫學文獻,只是中醫沒有就此症做特別的介定。他進一步解釋說:人有「喜、怒、憂、思、悲、恐、驚」的情緒變化,以中醫的角度診斷,這些情緒和人的內臟都有著密切的牽連。好比說「怒會傷肝」「憂會傷肺」「恐會傷腎」等等。他依臨床經驗來看,病人不會直接告訴醫生說「我得了憂鬱症。」而是說「我睡不好,吃不下。」然而,中醫的治療法則是從病人的的聲音、氣味、行為舉止等來收集病症資料,再將資料分出「型」(pattern)來。這類型的心情鬱卒、沮喪、壓抑等情緒失調症狀,皆屬於中醫辨證學中「肝氣鬱結」「氣滯血瘀」的範疇。廖明煌醫師十分肯定的表示,經由針灸和中藥的調理中醫對憂鬱症的治療,往往都可以收到很好的效果。

Jill Chen不僅是一位家庭婚姻協談專家,她對幼兒、青少年等問題也有著獨到的見解,對如何運用社會福利資源,更有著充分的了解。她強調,憂鬱症最基層的問題在於沒有做好預防工作,尤其是在幼兒憂鬱症方面。她建議,一旦出現異樣的憂鬱徵兆時,先找心理協談醫師,因為,藥物的治療固然重要,但在心理上如何去適應、去接受更是不可或缺的療程,而多閱讀相關的書籍也是必備的基本知識。至於對青少年方面,她強調該注意的是雙向溝通,而這溝通必須著重在「孩子說,父母聽。」而不是「父母說,孩子聽。」她認為:「人生的圖騰應該由自己的手來揮畫,而不是父母握著孩子的手來畫。」她並再三呼籲華人在遇到困難時,要懂得充份利用社會福利資源,她更熱心的詳述如何申請政府輔導金,並提供相關的資訊網。
凱撒醫院(Kaiser Permanente)的護理師(Nurse Practitioner) Jan Wong以她長達七年的內科經驗解答有人提問關於孩子的皮膚炎、濕疹和氣喘等問題。她認為西藥只能治標,而環境的平和、吃東西的行為、身體情緒壓力的變化和病情都有顯著的關聯。她舉例說,有時患者覺得容易疲勞、沒精打采、體重過重、頭髮掉落和皮膚乾燥等症狀,找遍了各種致病原因,最後才發現是甲狀腺出了問題。所以,她認為當身體不適時,先去看內科是絕對必要的,而千萬別自己做醫生。且說,我們該將專業的問題交給醫生來對症下藥,而自己該做的是去感覺真實的自我和面對挑戰。對於憂鬱症的患者,她則建議要有自己的聯絡網,因為在必要或緊急的情況下,有了聯絡網才能讓我們得以及時發出求救訊息而順利的得到幫助。

那麼,什麼情況才算異常的憂鬱呢?憂鬱症(depression)和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s) 又會出現什麼樣不同的徵兆?憂鬱到什麼程度就得接受治療呢?憂鬱症會遺傳嗎?憂鬱和慮病症(Hypochondriasis)會不會有關聯呢?這些成串的醫學疑難,若有經驗豐富的專科醫師來解析,相信一定會讓不少眉頭深瑣的卻下心頭的煩憂和疑慮。

來自上海醫科大學,有婦產科臨床經驗,並對分子生物有七年的研究,而目前是專任的精神科醫師 (psychiatrist) Dr. Xiu Lowe,的確為大家上了一門重要的課。她分析,憂鬱和躁鬱最大的區別在於憂鬱者的情緒總是在低潮,而躁鬱者的情緒卻像雲霄飛車般的起起伏伏,有時亢奮、高漲,有時卻又陷入低潮谷底。不過兩者卻出現不少類似的情況,比如失眠或整天想睡,容易覺得到倦怠,注意力很難集中,胃口降低,對平日感興趣的事物也都失去了原有的熱情和原動力,對自己沒有信心,或容易反悔、自責,甚至對人生感到無力和乏味而有輕生的念頭。至於慮病症則純粹是患者懷疑自己有病,它和鬱症並無特別的關聯。

雖然目前的醫學對憂鬱症還沒有確切的來龍去脈說,但資料顯示,它是具有相當明顯的家庭傾向和遺傳性。Dr. Lowe表示,異常的情緒波動若持續兩週以上,而且已經會影響日常生活的功能時,那就得接受治療了。不過,她十分有信心的強調「憂鬱症不是世界末日,它就如同醣尿病一樣,只要提高認識,憂鬱症是完全可以被治療好的。」

 


發表於 2006/10/05 03: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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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e.

工作人員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1/03 12:50 PM 回應 


版主﹐這樣的回應﹐是否應加到主文後面﹖不然﹐一下子就被淹沒了﹐很可惜。

2cents-opinion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1/03 12:27 PM 回應 


美國慈濟人醫會北加州分會:心理健康講座   窗外依然有藍天

撰文者:陳玉梅

「我的思緒莫名的紛飛,我的心境時而清明澄澈,偶爾又混亂不清,我的朋友看來好像心有千千結,我的婆婆最近怎麼變的如此急躁、易怒,又不可理喻呢?」這些看起來可大可小的疑念在心海裡拍打著,想要找醫生談談,但好像又太小題大作了,不看醫生又擔心若真有事又該如何?此時,禁不住要問:我是不是也讓文明病--憂鬱症--的潮水給波及了呢?然而,什麼又是憂鬱症呢?若真是憂鬱症又該如何以對呢?你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疑問呢?在美華協會的協助下,慈濟北加州分會於八月二十九日舉辨了這場「心理健康講座」邀請四位來自不同的醫學領域卻與憂鬱症有著息息相連的專家們對此主題來進行討論。講座是以不具名的書面方式提出,再由主持人--美娟師姐--重述題目後,請醫師們解析。

領著電機系的優秀背景卻橫越到中醫領域的廖明煌醫師,依中醫的層面來探索憂鬱症。他表示,中國在千年前就對「鬱症」有所研究且累積了非常豐富的醫學文獻,只是中醫沒有就此症做特別的介定。他進一步解釋說:人有「喜、怒、憂、思、悲、恐、驚」的情緒變化,以中醫的角度診斷,這些情緒和人的內臟都有著密切的牽連。好比說「怒會傷肝」「憂會傷肺」「恐會傷腎」等等。他依臨床經驗來看,病人不會直接告訴醫生說「我得了憂鬱症。」而是說「我睡不好,吃不下。」然而,中醫的治療法則是從病人的的聲音、氣味、行為舉止等來收集病症資料,再將資料分出「型」(pattern)來。這類型的心情鬱卒、沮喪、壓抑等情緒失調症狀,皆屬於中醫辨證學中「肝氣鬱結」「氣滯血瘀」的範疇。廖明煌醫師十分肯定的表示,經由針灸和中藥的調理中醫對憂鬱症的治療,往往都可以收到很好的效果。

Jill Chen不僅是一位家庭婚姻協談專家,她對幼兒、青少年等問題也有著獨到的見解,對如何運用社會福利資源,更有著充分的了解。她強調,憂鬱症最基層的問題在於沒有做好預防工作,尤其是在幼兒憂鬱症方面。她建議,一旦出現異樣的憂鬱徵兆時,先找心理協談醫師,因為,藥物的治療固然重要,但在心理上如何去適應、去接受更是不可或缺的療程,而多閱讀相關的書籍也是必備的基本知識。至於對青少年方面,她強調該注意的是雙向溝通,而這溝通必須著重在「孩子說,父母聽。」而不是「父母說,孩子聽。」她認為:「人生的圖騰應該由自己的手來揮畫,而不是父母握著孩子的手來畫。」她並再三呼籲華人在遇到困難時,要懂得充份利用社會福利資源,她更熱心的詳述如何申請政府輔導金,並提供相關的資訊網。
凱撒醫院(Kaiser Permanente)的護理師(Nurse Practitioner) Jan Wong以她長達七年的內科經驗解答有人提問關於孩子的皮膚炎、濕疹和氣喘等問題。她認為西藥只能治標,而環境的平和、吃東西的行為、身體情緒壓力的變化和病情都有顯著的關聯。她舉例說,有時患者覺得容易疲勞、沒精打采、體重過重、頭髮掉落和皮膚乾燥等症狀,找遍了各種致病原因,最後才發現是甲狀腺出了問題。所以,她認為當身體不適時,先去看內科是絕對必要的,而千萬別自己做醫生。且說,我們該將專業的問題交給醫生來對症下藥,而自己該做的是去感覺真實的自我和面對挑戰。對於憂鬱症的患者,她則建議要有自己的聯絡網,因為在必要或緊急的情況下,有了聯絡網才能讓我們得以及時發出求救訊息而順利的得到幫助。

那麼,什麼情況才算異常的憂鬱呢?憂鬱症(depression)和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s) 又會出現什麼樣不同的徵兆?憂鬱到什麼程度就得接受治療呢?憂鬱症會遺傳嗎?憂鬱和慮病症(Hypochondriasis)會不會有關聯呢?這些成串的醫學疑難,若有經驗豐富的專科醫師來解析,相信一定會讓不少眉頭深瑣的卻下心頭的煩憂和疑慮。

來自上海醫科大學,有婦產科臨床經驗,並對分子生物有七年的研究,而目前是專任的精神科醫師 (psychiatrist) Dr. Xiu Lowe,的確為大家上了一門重要的課。她分析,憂鬱和躁鬱最大的區別在於憂鬱者的情緒總是在低潮,而躁鬱者的情緒卻像雲霄飛車般的起起伏伏,有時亢奮、高漲,有時卻又陷入低潮谷底。不過兩者卻出現不少類似的情況,比如失眠或整天想睡,容易覺得到倦怠,注意力很難集中,胃口降低,對平日感興趣的事物也都失去了原有的熱情和原動力,對自己沒有信心,或容易反悔、自責,甚至對人生感到無力和乏味而有輕生的念頭。至於慮病症則純粹是患者懷疑自己有病,它和鬱症並無特別的關聯。

雖然目前的醫學對憂鬱症還沒有確切的來龍去脈說,但資料顯示,它是具有相當明顯的家庭傾向和遺傳性。Dr. Lowe表示,異常的情緒波動若持續兩週以上,而且已經會影響日常生活的功能時,那就得接受治療了。不過,她十分有信心的強調「憂鬱症不是世界末日,它就如同醣尿病一樣,只要提高認識,憂鬱症是完全可以被治療好的。」 

美國慈濟人醫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1/03 10:59 AM 回應 


學姐,我又忘了進去的password.


使用者是打進我的名子 嗎?

潘桂芳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1/27 10:42 PM 回應 


(網路轉貼﹐出處不明﹐請作者及讀者見諒)


別讓靈魂趕不上我們的影子


  今天看到一個女記者結束生命的新聞,感慨良多。


去年,我的一個朋友也選擇了結束生命, 他是清華大學的博士, 在別人眼裏年輕
有為、前途無量。


其實很多人都有孤獨、迷惘、甚至想到此為止的念頭,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這
個勇氣。


知識份子,尤其是優秀的知識份子, 往往會給自己背負著一個沉重的理想, 當他
發現理想與現實之間存在著 巨大的差距和鴻溝的時候,失望是很自然的。


  人往往會跟人比, 我在跟這個清華的博士比的時候也自慚形穢。


他是一直讀下來的博士,比我年輕, 而且一畢業就進入了非常好的公司工作, 妻
子在讀心理學博士。


從我的角度看,實在不知道能有什麼想不開的, 但他的病歷明確地告訴大家,他有
很嚴重的憂鬱症。


但像我這樣的庸人,往往會看還有比我更不如意的, 然後就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了,
 
而對自己的理想很堅持的人, 要不就繼續與現實衝撞下去,要不就選擇結束生命。



  其實,即使像我這樣不是知識份子的俗人, 也會時不時地有朋友發信過來,


叫我注意生活與事業的平衡,也就是BALANCED LIFE 。


這個英文是什麼意思呢? 是平衡的生活,也就是說,除了賺錢以外,
還要注意到自己的家庭、朋友、愛好等等。


如果我告訴你:我每天工作14小時、 回家跟親人說不上幾句話,你覺得我的生活平
衡嗎? 好在我不是這樣。


  我一直覺得閒餘時間在家陪親人散步、 看電視、給親人做飯是最大的享受,
因此覺得自己的生活還是平衡的。


  但前天我讀MBA時候的同學發來的信還是叫我感慨不已:


在一間著名的道觀裏, 住著一位修行多年的靜修道長。


他每天都要在傍晚去餵他的狗。


他的狗的名字很奇怪,叫做『放下』。


每到日落時分,靜修道長就為『放下』送飯了, 嘴裏還一邊呼喚著:『放下!放下!』
 


小弟子覺得很奇怪,就問道長: 為什麼要給狗起這個奇怪的名字, 別人的狗都叫
阿黃、來福什麼的, 為什麼您的狗叫『放下』?


靜修道長不語,讓他們自己去悟。


小弟子就觀察老道長,終於發現:
每天當道長餵完狗後,就不再讀經書, 只是到院中打打太極拳、散散步。


小弟子到道長面前,訴說了他觀察的收穫, 老道長微笑地點點頭說:你終於明白了。
 
其實我在叫狗的時候,其實也是叫自己『放下』,讓自己放下許多事情。 因為人們
不可能在一天內做完所有的事情, 你只要將一天中最很重要的事情做完就已足夠了。



在人們越來越習慣動輒高呼殘酷競爭時, 其實學會『放下』的意義就越大。


就像是當你覺得遭遇到天大的挫折時, 不妨動手搭起涼棚, 你一定會發現:天並
不會塌下來。


這並不是不求上進,恰恰在於懂得放下的人, 才是擁有堅強意志和健康心理支撐到
最後的贏家; 而整日忙碌不休的人,收穫的往往只是焦慮和疲憊。


就在今天,在我看到這位女記者的事情之前, 我又看到了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支西方的考察隊深入非洲腹地考察, 請了當地部落的土著做挑伕和嚮導, 由
於時間緊迫需要趕路,而這些土著很吃苦耐勞, 背著幾十公斤的物資和裝備依然健
步如飛,一連三天, 考察隊都很順利地按計劃推進,大家都很放心。


可是到了第四天早上,考察隊準備出發的時候, 土著們卻都休息不走了,好說歹說
就是不願出發。


隊員們覺得很奇怪,這幾天大家相處得很好, 難道是不小心觸犯了他們的禁忌,還
是要坐地加價?


這時,土著的領頭解釋說,按照他們的傳統, 如果連續三天趕路,第四天必須停下
來休息一天, 以免我們的靈魂趕不上我們的腳步。


這個現代人也許看來很難理解的解釋, 讓我很受觸動。


我們的生活太忙碌了, 工作和生活的壓力讓我們日復一日地在趕路, 以至於我們
很少停下來思考一下, 就不斷地被很多東西推著走, 或者追逐著眼前的東西而去,
 而我們的靈魂 早已落後在我們匆匆趕路的身影後面無影無蹤。


沒有了自己的靈魂,我們的生活就交給了外物去控制。


又到了一個禮拜的周末, 我們是不是也放緩腳步,等一等我們的靈魂?

轉貼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14 10:02 PM 回應 


謝謝光兄的宏論﹐更謝謝你願意認同個中人“除非當事人﹐外人永遠不明白當事人的痛苦的。還是別輕易下些無關痛癢的評論比較好。”的看法。


知道別人在受苦﹐尤其是精神上的痛苦﹐最大的支持﹐應該就是沉默的尊重。雖無言﹐卻始終堅定地站在那人身邊。就這樣﹐就已經是莫大的支持了﹐其他一切﹐都屬多餘﹐很多時候﹐試圖替當事人做什麼或說什麼﹐只會壞事。

個中人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08 01:53 AM 回應 


>除非當事人﹐外人永遠不明白當事人的痛苦的。還是別輕易下些無關痛癢的評論比較好。


很感謝您這樣的提醒,


> 信仰是一條路﹐也是很多人覺得得到救贖的方法﹐
> 可是嚴格說﹐信了神﹐就是把自己的掙扎跟重擔給了神﹐自己不管了。


您指的未必是基督教,但「把自己的掙扎跟重擔給了神」很像是基督教的說法,
我被基督教內這種常見的說法困擾頗久,所以想就著我的體驗有幾點表達,
未必是接續您原來的意思,算是借題發揮,請多包涵。


1.
基督教有個禮儀是領聖餐,吃餅(代表耶穌的肉)、喝酒(代表耶穌的血)
象徵把耶穌「吃下去」,有一個可能的意思是,信耶穌的「信」不只是「交托重擔」,也意味「生命改變」。


有本小冊子《喫神》(李長受著,福音書房)
http://tw.myblog.yahoo.com/jw!Fd7dQLuBERp9KZdgbhpNuvw-/article?mid=68
也在講這事。


幾年前台灣迎佛牙,掀起一陣熱潮,也引起一些討論,我當時由此想到,
(如果佛教的教義沒有鼓勵人把佛牙吃下去,那麼)
或許可以從「迎佛牙」與「領聖餐」看出一點佛教與基督教的差別。


2.
關於基督教講的「信」,我覺得並不容易定義,
「交托」是一個常見的說法,但我覺得不夠嚴謹,容易誤解,
以致有關「信」的應許(你若信,就.....),會變成unpromising promise,甚至造成令人痛心的悲劇,


這是我只要沒人嫌棄或抗議,總想盡力伺機在這方面作點解釋的原因,
也是我之前寫〈問聖經“信”是何物?竟叫人出死入生!〉
http://blog.sina.com.tw/15096/article.php?pbgid=15096&entryid=8765
的動機。
那裡我嘗試把信心當成化學元素來分析,發現是信心還可以分解成幾個元素:
誠實、渴慕(神)、(向神)謙卑、忍耐。這是我目前的想法,僅供參考。

69-72復興12215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07 04:08 PM 回應 


憂鬱症患者的痛苦﹐常常可以告訴別人的就是憂鬱症本身﹐但導致憂鬱症後面的一切原因﹐都是不可告人的傷痛。可以告訴別人的是腦裡化學物不平衡﹐不能告訴別人的是個人情感上的嚴重挫傷。像沈學姊寫得輕描淡寫﹐她的夫妻關係﹐恐怕才是當初導致她陷入憂鬱症的重要原因﹐最後不知是病因致病﹐還是因病﹐而病因更深。這種事﹐除非當事人﹐外人永遠不明白當事人的痛苦的。還是別輕易下些無關痛癢的評論比較好。


我個人認為﹐憂鬱症是一種絕症﹐不會好的。除非環境徹底改變了﹐否則幾乎沒有機會。信仰是一條路﹐也是很多人覺得得到救贖的方法﹐可是嚴格說﹐信了神﹐就是把自己的掙扎跟重擔給了神﹐自己不管了。就像﹐數學習題做不出﹐不做了﹐交給哥哥姊姊做﹐自己可以輕鬆了﹐還拿一百分﹐但那樣﹐最好別真碰到考試﹐等到考大試了﹐就過不了關了。


人生﹐畢竟﹐根本就是一個大關卡﹐不斷的大小關卡加起來﹐變成人生本身這一個最大的關卡﹐這個關卡﹐自己過不去﹐交給神也不是辦法。自己真要過不去﹐也就算了﹐認了﹗那也是一種人生選擇。所以﹐因憂鬱症而終於選擇死亡的人﹐了解個中滋味的人都明白﹐其實不用替當事人太難過﹐他的仗已打過﹐而且打得很辛苦﹐最後走了﹐是一種解脫。

個中人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06 01:11 PM 回應 


看完這段感人的告白,特別對
> 我要求她幫我想辦法,于艾適在分手前丟下一句話:「你一定要信一種宗教。」
有感受。不是「你一定要信一種宗教」,而是「丟下一句話」


我母親中風後,父親有一位中風多年的朋友,他的太太剛好回台灣,
我和我姊姊便去請教她照顧的經驗,


那時姊姊一直不能接受母親中風的事實,一心一意要把中風之前的媽媽找回來,
但看到媽媽辛苦地復健,進步有限,挫折與煎熬溢於言表,問的問題也集中在這方面,
那位長輩便分享她的經驗,
她說她當初帶她先生去復健,看的是復健權威連倚南教授
http://www.mc.ntu.edu.tw/staff/common/publication/newsletter/No.28(93.12)/big%20man_2.htm
連教授問她,你帶你先生來做復健,希望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她說,希望能走路不用拐杖,
連教授「丟給她一句話」:「你貪心不足」


她說這句話那時真是讓她難過,好幾天心裡不舒服,但之後便慢慢體會到這句話的道理,
然後向我姐姐說:「這句話現在我也送給你」。


從那天以後,我姊姊有了改變,開始面對事實,心裡的煎熬也減緩許多。


我想,
對聽的人來說,固然未必每次這種「丟下的一句話」都恰當而有效,但若出自誠意的關懷,總是值得珍惜甚至嘗試的。
對講的人來說,要決定丟下哪一句話,更非易事,每次都是冒險,上次有效的,這次未必有效,
對我來說,每次都需要有新鮮的信、望、愛。


我記得小學有「說話課」,每個同學輪流上去講一段話,
當時覺得這門課很無聊,現在則覺得「說話」是一輩子都要學的功課,
甚至覺得還應該再開一門「聽話課」,只是不知道怎麼個開法,


這固然是玩笑話,但
http://blog.sina.com.tw/15096/article.php?pbgid=15096&entryid=8765
裡的「科學與神學」提到,
(c)「神學思考更像是傾聽」(p.30),
(d) 神學「不是按照視覺經驗的規則,而是按照聽覺經驗的規則來闡釋它」(p.22),
我確實愈來愈覺得,「聽」更是一輩子都要學的功課。


這篇感人的貼文讓我想到許多事,我只是針對其中一個我有感覺的地方回應,
小題大做,借題發揮,結果有點文不對題了,請多包涵。

69-72復興12215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06 08:13 AM 回應 


很高興看到學姊的分享, 您說的對, 憂鬱症是種病症, 是要去看醫生, 吃藥及適當的心理輔導就可以痊癒的!

心有千千結, 有時不是我們自己可以解開的, 腦裡的一些化學物質成份不對了, 是會加速症狀越變越惡劣的. 喜見學姊走出陰霾, 夫妻關係也自有改善的機會.

瀟灑走一回... 雖然青春是少了點, 但是還有許多的明天! 放寬心, 好好把握吧! 大家還是可以繼續瀟灑的!

七五學妹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6/10/06 01:05 AM 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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