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臉」要怎麼面對上帝?
作者:楊照
《新新聞》http://www.new7.com.tw/
818期(民91年11月7日~11月13日)頁14-15
全文見
http://www.new7.com.tw/journal/weekly/old/818/818-015.html
裸顏 (陳韻琳)
轉載自「心靈小憩」http://life.fhl.net/
http://life.fhl.net/gospel_psycho/book2/g11.htm
我們都在某個層面上像著麥雅或狐,在自以為理性的框框中,或在自我的愛的框框中,排除了神在晨霧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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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談到C.S.Lewis這個人的理性思辯,在遇到真實經歷時的無力。
苦難的真實經歷,使他不得不被逼走出理論的框框,將學富五車的知識,活成生活與生命。
但關於C.S.Lewis,我好像還有些話要說。
從我這喜好文學的人來看,對C.S.Lewis最大的興趣還有另一個,就是他對文學寓言的擅長。
我所見到的人,多半在理性思辯表達與感性文學表達中,只屬一種,
即或是受困於生活的瑣碎,被逼的再實際不過,這兩種表達方式還是可以從不同的人身上區分得出來。
但最會理性思辯的C.S.Lewis,很奇特的就是竟同時能擅長感性的文學寓言。
這不僅是因為C.S.Lewis才華橫溢,也是因為C.S.Lewis對理性思辯所能到達的極限,相當的有自知之明。
譬如說,C.S.Lewis就認為「愛」,或「宇宙本體的真像─上帝」,是人的有限理解力遠遠不能表達的,所以要藉助文學,甚至是比喻,隱喻,和象徵這種超文學方式。
的確,聖經中許多事件雖是「歷史事實」,但也是「象徵」的。
譬如說,巴別塔,亞伯拉罕獻以撒,出埃及記,就是歷史事件,但它們更超越了歷史時間的限制,成為象徵的,因此事件至今仍能活現信徒心中,成為每一個信徒都必須有的生命經歷。
而聖經中最重要的歷史事件並象徵,就是十字架。
十字架不只對當時代人有意義,更對現世人有意義。
所以C.S.Lewis寫了很多的寓言小說。其中最有名,使C.S.Lewis家喻戶曉的,是「獅王,女巫,衣櫥」,但我認為最深刻的作品,是他晚年所寫的「裸顏」(Till we have Faces)。
「裸顏」是C.S.Lewis透過一則希臘神話─邱比特與賽姬的故事,來陳述基督教信仰的深意的一個成功的嘗試。
據說,C.S.Lewis從很年輕時就深深被這則神話所吸引,
他嘗試過很多種方式來詮釋它,包括詩,散文,小說,都沒有辦法讓自己滿意。
後來C.S.Lewis和Joyce結婚,而C.S.Lewis有很久都沒有靈感來寫一篇讓自己很滿意的作品了。
Joyce也是小有文才的女子,她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流的作家,但是可以幫助第一流的作家,
因此她就在閒談對話中,讓C.S.Lewis不斷的說出這則迴繞C.S.Lewis腦海中很久很久的神話故事,直到C.S.Lewis澄清一切讓他感動的原因。然後C.S.Lewis開始執筆寫作,一氣呵成。
「裸顏」所本的希臘神話故事原來是這樣的:
邱比特和賽姬結婚,邱比特只在半夜出現,不讓賽姬看見他的臉。
賽姬有兩個姊姊,因為妒忌賽姬婚後的幸福與富裕,以丈夫一定奇醜無比為由,誘引賽姬半夜偷看夫婿。
結果賽姬看到自己俊美無比的丈夫的臉,卻因不信任丈夫,永遠的失去了丈夫。
C.S.Lewis透過詮釋,將故事裡面的人物的性格與心理豐富化了,主題也變得十分明確。
故事發生在一希臘時代的小國。這國家敬拜一神,名叫「安姬」。
「安姬」是一個石頭,凹凸不平,是一個沒有臉的神,也可以說是有千張臉的神。
這神被百姓膜拜,卻從不出聲。以至於百姓必須以自己的領悟,猜想神的心意。
負責宗教事宜的祭司在接觸神的過程中,說:
「神的事,說的越清楚就越離譜。我們從神所得,是生命和力量,而非知識和言語。」
安姬有一個特點,就是人對安姬存怎樣的心,安姬就怎樣來回應他。
故事中有一個十足理性的人,他的名字叫做「狐」,
對他而言,安姬是不存在的,奇怪的是,安姬也從不回應他。
賽姬的姊姊麥雅認為「安姬」是邪惡醜陋的,結果「安姬」果真奪走了他的妹子賽姬。
單純想得安慰的村民,的確從安姬得到安慰。
而心地純真的賽姬,想像安姬是絕對善良的,結果她這一生都經驗到「安姬」的美好。
沒想到有一天這國家發生了天災瘟疫,
負責宗教事物的祭司在問神的過程中,得知需有人為百姓的罪獻祭,
用當時人能理解的話來說,是「神要娶新娘」。
神選上了最純潔,最受百姓愛戴的賽姬。
幾經賽姬的姊姊阻止無效,賽姬終於還是被帶走了。
奇怪的是,賽姬被帶走以後,天災瘟疫果真離奇的消失了。
賽姬的姊姊麥雅,因為長相奇醜,自小不被疼愛,對神的理解是「神是邪惡的」,
後受家庭教師──一個希臘人名叫「狐」──的影響,認為這世間不可能存在神。
所以她認為賽姬一定是在百姓的迷信中被害死了,打算為她收屍。
沒想到她卻找到了賽姬,不但如此,更發現賽姬幸福快樂,
賽姬不願回家,想要跟神一直在一起。麥雅怒火中燒。
最糟糕的是,賽姬不知神的長相,竟然也可以如此快樂!
而麥雅一直要求的是:好歹知道神的長相再快樂不遲!
因此麥雅要求賽姬想法試探神,知道神的長相─是強盜?浪人?醜八怪?青蛙?...
否則為何不讓賽姬知道自己的長相?
但賽姬和姊姊麥雅很不一樣。
她一出生就美的叫人疼愛。而且天真浪漫,心地善良。
最特別的是,她對神有一種單純的信心,
自小每回跟姊姊談起他們想像中的「安姬」神,賽姬都是將安姬想的美好無比。
儘管賽姬被神選中獻祭,臨去前,偶而會浮現「萬一沒有神,這一切都是假的?」的恐慌,
卻仍能說出「或者,神真的存在,但不會做這些事(指需要人諂媚巴結獻祭)。
即使會做這些事,這些事也不會像表面看來那樣!」
其實賽姬純潔的心中,很早就得知救贖的奧秘。
她說:「如果我不死,怎能替葛羅全境付上贖價呢?
而且,如果我要去的地方是神那裡,當然必須經過死亡。
被神吞吃,也許和與神結合沒什麼不同。
實際的情形,我們不瞭解,一定有許多事,連大祭司和狐都不知道。」
她又說:「神要人的血,並且指明要誰的,真的是像表面上那麼邪惡嗎?
如果祂選中別人,那人一定會嚇死....但他選中我,我不是為此預備好了?
早在孩提,我就憧憬到陰山去,去找出一切美的源頭...
那是我的家鄉,真的,此刻我覺得不是在離去,而是在歸回。」
結果,賽姬被帶往山上獻祭,沒人知道她的結局。姊姊麥雅前去收屍。
沒想到麥雅發現賽姬活的很好很快樂,更離奇的是,她知道與神同住的奧秘,
她看見許多平常人看不見的美好事物,不僅是外在的宮殿,也看見心靈中與神同住的美好。
她跟麥雅說:「你可不是以為我現在有了丈夫(指與神同住),就不愛你了吧?
多麼希望你能瞭解, 這只會使我更加愛你,更加愛每個人,每個事物。」
她看見美好,麥雅看不見,麥雅只覺得賽姬離開她,傷心極了。
姊妹相見直聊天到晚上,按照往例,妹妹不能見神的長相,姊姊也必須離開。
因此姊姊在和對岸暫住,等天亮再下山。就在次日天方破曉,姊姊去河邊洗臉,
突然,神向她顯現了。
神將賽姬所住的皇宮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要讓麥雅知道,
光從皇宮就可知道神的確如賽姬所說是榮美無比的。
但很可惜,麥雅還是將那清晨的異象從腦海中排除了!
她不願站在經驗過神「顯現」的基礎上,突破自己信心的限制。
麥雅第二次見賽姬時,是懷有企圖而去。
她要求賽姬證明出神的美好。
「只要拿燈照一下神,看看神長什麼樣子!」麥雅說。
賽姬不想證實。
她說她羞於違抗神。她說麥雅抹黑神,其實是在抹黑並折磨自己的心靈。
並說:「神決定怎麼做都有理由的。我憑什麼要知道呢?」
最後麥雅拿刀出來以自己生命相逼。賽姬不得不服。
賽姬說:「你的確讓我領教了一種我從未見識過的愛,就像窺入一座幽暗的無底坑一樣。
這種愛是否比恨好,我實在不知道。
喔!麥雅,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根深蒂固,便利用它做工具。
我開始覺得我從未認識你。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們的情誼算是從此斷絕了。」
賽姬對麥雅的「愛」的真正認識,不只是因為麥雅的暴露弱點,
更是因為賽姬與神同住,開始知道另一層次的愛是什麼了!
但她仍決心為姊姊去試探神,走前說:
「並非因為我懷疑,我這麼做是為了你。.... 我信的過祂!」
但賽姬因為試探神,還是遭到了放逐,流浪並受苦。
姊妹再也沒有見面。麥雅是死前才知道,賽姬的流浪是她第二次承擔救贖。
第一次是為眾百姓,第二次就是為姊姊麥雅。
她將姊姊試探,懷疑,抱怨,苦毒神的罪罰,都承擔在流浪受苦的使命上了。
也因此,最後姊妹終於在天上,同在神前相會,
姊姊透過妹妹的承擔,終能也經驗與神同住的喜悅。
但很可惜的,姊姊這一生,直到死前都不知道這救贖與神慈愛的奧秘。
她用她這一生不停的控訴神。
她一直以為她要控訴的是:
「為何神不清楚顯現自己?為何不清楚說祂要賽姬做什麼?
為何不清清楚楚的說明神自己的心意,讓人可以相信祂?」
她恨神不清楚明示自己。
直到晚年,麥雅透過人生歷練才發現她真正的問題關鍵:
不是神向她隱藏神自己,而是她向自己隱藏了最深處的自我,她沒有瞭解自己。
她最後明白何以她這麼愛賽姬,夢中卻老出現賽姬與她為敵。
原來她處心積慮要賽姬試探神,是為了無法承受賽姬將愛轉移,
她的佔有欲使她妒忌極了!便無視神曾讓她看見皇宮,仍要賽姬探神。
她要拆散神與賽姬,使賽姬重回自己身邊。
她愛賽姬真正的實情是她太愛自己,因此她必須佔有。
她終於明白人若不清楚自己的隱匿性,神是無法顯明自己的。
所以她最後說:「除非我們的面目顯現出來,神如何與我們面對面?」
跟神最真誠的面對面,就是透過信心。
所以這故事取名叫「Till we have Faces」,
以Faces 做Faith的音轉。這正是賽姬很早得知神真相的原因,她有信心。
C.S.Lewis在故事中還安排了一個純理性的人物。
這樣的角色,由麥雅與賽姬的家教老師「狐」充分表現出來。
他稱頌大自然的秩序,貞靜,節制,謹慎,溫柔,仁慈,勇氣,名譽。
他用這些來衡量人,也用此來評斷事物。
狐認為,這世上沒有「看不見的事物」(指神),
唯一他能接受的看不見的事物是公義,平等,音樂等。
因此,當賽姬為百姓獻上自己給神為祭,以及後來的賽姬竟然跟神在一起過著幸福的日子,以及賽姬獻上自己後,竟然大地的咒詛就消失....,
狐要不就是不相信,要不就是用他的理性自圓其說,
因此,傳說中的神,在他自圓其說下,就成為強盜與浪人了。
當「裸顏」故事發表後, 很多書評家說, 他們從這故事中看見C.S.Lewis的角色
─從基督教信仰的教條主義,走向神秘主義,再走向東方宗教,走向無神論,最後重新回到基督教信仰裡,也有人說,他們看見Joyce的影子(從猶太教,到共產主義信徒無神論者,到篤信基督教信仰),最後有個書評家說了句公允的話:「我們的影子,全都在裡面。」
我們都在某個層面上像著麥雅或狐,在自以為理性的框框中,或在自我的愛的框框中,排除了神晨霧中的顯現,因此無法體會基督救贖的奧秘,以及與神同住的煥然一新!
宏周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02/18 01:56 AM 回應
節錄自中時07/12/01,〈網路匿名,有時行不通〉,余曜成.
>>… 此外,國內也有研究者稱呼網路匿名具有三種類型(匿名性、異名性、同名性),真正的匿名、同名性的情況較少,多是以異名性的代號方式呈現。而實際上這三種匿名性是互相鑲嵌的,也就是這些匿名有種流通性,他們會自行去轉用這種匿名來在不同情況下使用。例如在不利自己以往代號的情形,他們會自己放棄而使用其他代號,常使用網路論壇、BBS者對於這種情形應屢見不鮮,經常會發現論戰時會被人懷疑你究竟是否為「分身」還是「本尊」,以至於最後的焦點都已經模糊了。
日本有傳播經濟學者使用資料探勘的統計方式,針對日本最大的網路討論區2 channel內的動態社會現象提出解釋,例如「匿名」會正向反應到網友活動,對於張貼文章會有積極的作用,但是對於內容會呈現負向的狀態。換句話說,使用「識別性」的代號則會深化討論的內容,至於如何管理這種全匿名的討論區則支持一個論點:「如果討論的議題重要、需要讓人相信時,該使用能識別的代號」。
轉戴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2/01 03:04 PM 回應
佛教一點也不深奧,所謂:「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為佛教」。
但它看似簡單卻真的很不容易,是否為一佛教徒也有其檢驗之法;所謂:「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諸受是苦、湼槃寂靜;是四印法」。有了這四把寶劍,就不難區別坐或立在您對面的人是否為佛教徒;有了它更可以佛來佛斬,魔來魔斬殺他個片甲不留。
是佛教徒就必然要深信「輪迴」,不但是輪迴而且是三世、六道之輪迴;簡言之,就是未得正覺親證湼槃之前,「識」一直在「變」之中輪迴。
在這種「變觀」映照下,「六道」是一種比喻,但也是一種實境;應身由業力所牽。佛教中的「貪、嗔、痴」三毒之說,我們先前已談過。對應於三毒說則也就有:貪心重則墜於餓鬼道,嗔心重則墜於地獄道,痴心重則墜於畜牲道。
如果能在有生之年努力於「排毒」的工作,則死後至少可以再入「人道」,甚至有可能升入菩薩道中。於是有人說:什麼叫作修行,不過是求一好死罷了。這在許多原住民文化中更是明顯。
佛教中之餓鬼被形容為:「頭大如斗,喉細如針,終日不得飽」。頭大是因為他們慾望太多太重,而喉細是因為受到懲罰故,慾不能得償下盼其能寡慾。終日不得飽也是為了令其明白「空」的真諦。
由是可知,餓鬼之情境是令人憐怋的,也需要「有心人」去幫助的。於是佛教中有了「焰口施食」之舉,希望能藉助眾人之「願力迴向」而令諸餓鬼們能享有片刻「得食」之「樂」。
佛教的空觀中,「樂」是一個虛字,正確的稱法是「離苦得樂」,樂不能直接獲得,必須有「離苦」之前題存在。所以焰口法事之目的也在於「布施清涼」,令諸餓鬼們能暫時「離苦」。
既然說它僅是暫時,當然就不是究竟法門;也才有之前所說過的:佛不滅定業、佛不盡眾生;而根本上乃是「佛不渡無緣」。
不論是餓鬼或是遊魂,為什麼不去檢視一下自己的前因與後果之關聯所在?佛教徒們稱:「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來世果,今生造者是」;無因不結果。也不妨去觀照一下自己是不是曾犯了「貪心太重」的戒律?
別人功成名就,那是別人昔日努力之所得;自己一無所有,那也是自己昔日疏忽之結果。成功的人不一定是因為別人「烘托」而已,也不需要他人之「陪襯」。
沐猴而冠,結局仍只不過是一隻猴而已;僅能花大錢「關起門來自爽」,永遠也不會是「人君」;強摘的果子不可能會甜美。相反地,如果是一個「人」,若有自知之明好好地作人,就不必在乎被對手抺黑抺紅成「狗」或「馬」;有朝一日他當然有可能成神成聖;怕只怕作人失敗。
我騎了一輩子馬,還不知馬性;作了半世紀的人也不太明白人性,有沒有資格談玄論鬼,您自己衡量吧。
註:中午未寫完即出門,但這篇文字有其屬性,希望那位學弟能回應。侯同學的回應我改日再答,盼能分兩條線發展。您的高見我要再思量後才能提問,但真的很感謝也很愉快。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30 02:32 P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30 12:43 PM 回應
倥仔前半生在一個沒有信仰的家庭中成長,眷村裡每年過春節時大多數的家中還會臨時設個香案祭祖一番;但他家中紋風不動,據說是他老爸記不得阿公的長相,十一歲就成為孤兒的他不信祭祖這說法。
直到今日他老媽因環境因素,偶與友朋們去教堂也自稱是信了教,但又聲明自己清醒得很一點也不迷信;老哥老姊基本上尊重別人信教,但也大概是會在背後批判那「迷信」的不可取。
惜緣而不攀緣的他,並不曾在家中傳教;連建議過春節時一家人吃年夜飯前祭個祖,都被斥為「無聊」而默認。
緣是很難說的,智慧不夠說不清楚;有了那智慧又必然不動金口。在佛教中稱「菩薩行」為「倒駕慈航」,意思是雖修到了不動金口的層次,但仍願為渡眾脫離苦海而捨其成就。佛教中有很特別的一門教法為「觀機逗教」,要有那智慧去觀察因果熟了沒有,不要去強摘未熟的果子;教要由對方願受教入手,要逗他自己去思考。但重點是,無緣則一切免談。
倥仔的佛緣其實很深,他媽說一切似早有徵兆;唸小學前他就最熱衷於聽別人家誦經超渡,遇到有喪家時即全神貫注;每回經過南昌街十普寺前都會硬賴著不動,要聽上一段早晚課後才肯再上路,家人們習以為常有時甘脆繞一圈後再回頭去接他。當年一夜間斷了肉,母親僅說了一句:「大概是時辰到了」。
倥仔的佛緣其實也成熟得很慢,六六三十六那年紀一場莫名的遭遇,讓他與「鬼道」眾生們結了緣;昨天的人間福報有一篇報導:據統計在美國有1/3受訪者相信世上有鬼。倥仔的認知中,在台灣這個比例應該更高許多。
那「怪力亂神」之事非今日重點,重點是當年那「事實情況」該如何處理?所有熟識都熱心的介紹偏方妙藥給他,如同照顧一位癌症末期的患者;也當然會引見一些道行很高的人讓他試試;結果如何大家也猜得到。
這無需作為中醫好或西醫好的爭論實據,在文化研究者的眼中每一個民族都有其存在的特殊原因與理由,當然也會有其特殊的藥醫文化;問題是如何去認知這文化的內涵,並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佛教中:天、人、阿修羅、畜牲、餓鬼、地獄, 是為六道。當然也有人稱之為:佛、菩薩、人、餓鬼、畜牲、地獄這樣的排序;重點正是在「排序」上。
之前曾說明過,佛的最高境界是不動的,根本不是文字能說明。菩薩則是倒駕慈航的神明,您怎麼稱祂都可以;中文中有「生而正直,死而為神」的說法,基本上他活著的時候必然就已不是個「壞人」。中國人的神格中最低階的即是「土地」,在客家話中稱祂為「伯公」。從基層慢慢幹最後都有可能當上「聖君」,也就是「天帝」;這是漢文化的重要環節,也是漢人的基本宇宙觀。
佛教將漢的「陰界」又分為兩類:餓鬼與地獄是不同的,一般而言餓鬼就是「遊魂」,而地獄則是「暫時失去自由的鬼域」。祂們一在畜牲之上,一在畜牲之下,基本上都是以「待罪受苦」之身在那兒贖罪。
而人的角色理論上既在其之上階,就應該要「照顧」、「引領」祂們,如同一位飼養動物的主人。
註:又去重新流覧了一遍宏周學長的文字,以及農晴依的小說;很慶幸有新的收穫。也感謝貼文的人。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30 11:41 AM 回應
如果我們稍稍提高一點點層次,貴人是否也可以指稱那些對我們原有「信念」作轉變與啟發的重要人物?否則人與禽獸的差異何在?人與機械的區別何在?活著又當為了什麼?為何談宗教信仰呢?
年紀愈大愈覺得自己的一生很幸運,不僅遇見過貴人,還遇見過不少的貴人;因此「有緣」能大幅改變自己人生的方向與內容。
在馬格文章分類「工作經驗」欄裡,曾將生命中的一位重要貴人稱為「師傅」,他1944年出生於一個英國軍官世家中,父親官拜海軍上校曾駐守香港、新加坡與中國,(所以您不難了解他父親絕不可能喜歡日本人,在這一點上我們倆積習相近臭味相投)他初中與高中讀的是貴族式軍官預備學校,數代以來那是他家的門風。
軍校畢業後他忽然有根筋不對走上了另一條人生路,跑到遙遠的東方,將自己流放在泰國的南洋風情與嬉皮世界中;是一位很典型的戰後嬰兒潮世代叛逆思想的領航與追隨者。
但他也曾很嚴肅的對我說過:他是一位「天生」的基督徒,絕不可能背叛這信仰;所以僅能以「尊敬之心」去欣賞異文化。
他大學畢業那年結婚,很快地有了一兒一女,但也在那時即發現不可能與她牽手一生。這是否正是他將自己流放在東方的理由?我不知道也沒興趣問,但我卻很有興趣聽他發生在泰國的所有故事。
在泰國他很幸運地交了一位女友,這位女生有著龐德女郎的外表,內心卻冰火共濟,原先從事「特技越野機車」半職業賽手,身高有175公分。在1987年的台北士林區常演出全武行戲碼,被她打的人很少能全身而退。她有四分之一的華人血緣,名叫Wantongni,聽起來像是「廣東人」。
相識時她的兒子已十多歲,而她僅大我兩歲。
他們倆的其他故事與這主題無關,但有一則卻種下了「因」也形成了「緣」更影響了我的一生。
師傅告訴我:有一回他們兩人乘自己的遊艇出海,那是一艘超過三十呎長的單桅機帆船(他辦公桌上必放一張那船的特寫相片),很不幸地遇上了風暴也為「命若懸絲」這成語作了很好的見證。
師傅說:在那一刻他方明白人的渺小與脆弱,但是那位當時他還不很認識其底細的Wantongni所表現出的卻是出奇地鎮定與平和,後者所散發出的自信不但安撫了他的恐懼更映照出他心靈的缺失。
從脫險的那一天起他告訴自己願與這位女人共渡一生一世,也徹底尊敬她所虔信的宗教力量。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29 01:16 AM 回應
佛法有人簡稱為「因緣法」,修行的方法也不外「因緣」的觀照。我個人喜歡用「動靜」來比喻佛法,那是我個人的觀照不是哪一派哪一門的定規。什麼是因緣?很多人用種子來比喻因,它能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有因則方能有果;什麼是緣?有人將之比喻為「助力」,也就是「外力」;種瓜有可能得瓜但不一定得瓜,邏輯上是成立的。在佛教的觀照中,揮汗耕耕不一定能歡欣收割,那甜果無法預料;果的形成在於「緣」。不同的緣能使同一母株的瓜子得到甜與苦截然不同的果。
個人將「因」視為不動的源頭,將「緣」視為能動的影響力。有人也以類似的觀點提出過「命已定,運可改」的說詞。
對於「基督教」我始終抱持「絕對尊敬」的態度,個人和它的緣很深;不敢輕率地拿二者作比較,僅就親身經歷過的故事作呈述。
離開台北之前的幼年期,我們眷村的小孩每年都會在基督教堂辦的活動中出現,因為復活節有彩蛋可吃,萬聖節有糖果拿,聖誕節更是禮物豐富每人有一小袋加上一盒西點麵包。為了這些我們一群壞小孩會連趕幾攤教堂盛宴,某間教堂的禮物若較迷人,領了之後會再溜進去多騙一次,「溜」常指的是再爬牆。為了寒暑假打發無聊,我們都會去參加兒童讀經班,因為每次都有糖果餅干可吃,比上學可愛多了。坦白講有多少東西放進了小腦袋裡,我不敢說個確數但絕不是零。俗話說吃人嘴輭,我更不曾背地裡說它壞話來突顯自己的邪惡。
在台中當兵的日子裡,百般無聊時我會去參加英語「查經班」,是一位芬蘭藉的女傳教士在她居住處所舉辦的例行活動;目的有二,加強自己英語能力,另外也找機會和女孩子講講話。印象很深的是這位女傳教士原本不會英文,是為了立志去海外傳教才開始學英文。如同今日很多摩門教徒來台灣之前會有很完整的語言養成教育課程。在求學的過程中「舊約」曾是一門必修課。
1990年,因為宗教信仰的確立,我放棄了在台北的紙醉金迷或醉生夢死的日子,去考屏東縣偏遠地區國中教師甄試,在獅子鄉這原住民迷你國中的新校長也是一位新考上被派任的人,他名叫柯承宗,高雄橋頭人與余家班淵源很深,但也是一位很虔信的基督徒。
說來也可能很難讓人相信,有一天他要我這台北外省人在週會的演講上談佛教,題目內容自訂。我很認真地在一百多名「生下來就註定是基督徒的原住民國中生」面前談「六渡波羅密」;一個多小時,連老師們全都快儍眼了;事後校長告訴我他一點也不後悔作這事,但我們並沒有掌握到孩子們的味口也是事實。一直到今天我仍敬佩這位勇敢的校長。
這一生中除了當兵的那七年常與美藉顧問相處,我替在台外商工作的時間遠超過在本國藉公司的服務,坦白說我真的不瞭解中國人或台灣人的職場文化,對本地文化也很少參與;卻在相當程度上深受歐美文化的影響,尤其是歐洲文化觀點。其中一位從事隧道工程的法國老板夫婦給了我很深的印象,年青的她生了九名子女;為了這些孩子他們家的厠所和國小的厠所一樣。深受天主教義薰陶的這對夫婦各方面都值得尊敬,尤其是他們的親子關係與家庭倫理,比起另一對年紀差不多但沒有孩子的法國銀行老總夫婦,我覺得歐洲人的文化特徵更明顯。
我也必須很抱歉地說聲,很不幸地我所接觸過的美國藉老板,不論在信仰與作人方面都無可談之處,唯一的例外是位美國藉但在英國石油公司的資深主管,很難說他所表現出的是美國文化多或英國文化多;他因為和我老板個人的私交很好,所以一家人常來台灣旅遊彼此算得上是熟識。
基督教在美國的發展我沒有資格談,但我個人卻對摩門教規很有興趣。
註1:希望我在寫白話文的能力上有所提升。
註2:前兩天曾聲明我在奇摩網有三個格子,並非是奇怪的癖好;而是曾有過多年寫作的文字檔因為存放在輭碟中,結果因未作更新而報廢的經驗;現在我改將寫作存放在雅虎免費的記憶空間裡,個人認為他們照顧這些資料比我自己還有效率,所以依不同需求設立了不同的格子。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27 02:46 AM 回應
遊魂學弟,這是封寫給您的文字;侯碩與蕃薯餅同學請您二位給予指正。
裸顏這小格子,我紿終視其為「靈修」的空間,選在這兒與您對話代表我以虔敬把握這機緣尋求彼此的共同成長。
佛教特別處在於它的動靜觀,基本上動不如靜;曾和蕃薯餅同學(或學長)稍談及過。我們稱最高境界為「如如不動」之「湼槃」。它不是一神也不是無神;在這境界中,我們又有一說:佛有三不能。文字上似有障礙,但理哲上無。此處之佛非一般人心中之佛;有宗教修為的人可以明白那屬靈的共識,於此地我僅以裸顏來代替。三不能是:佛不渡無緣、佛不滅定業、佛不盡眾生。若您有興趣我再與您進一步討論;它在此只藉以說明「惜緣」法門的重要。
您這一段時間內,願對我的足印花心思,感到榮幸更覺得責任沈重。如果您錯過了其中的一篇,很可能就會曲扭了原意;寫論文的人都明白,研究史如果沒作好則文很難引人注意。既稱為研究史的建構,則「耙梳或爬梳」的功夫必定難免,曾說過作學問有時亦需要「直覺與運氣」,怕您漏了重點故請您回頭再讀一次。它位在這篇的樓下:於 2007/08/07 05:50 AM 回應。
寫文章也要先作自我定位,確定了將自己放在某個位置才能講出得體或優美的話,坦白說這要求在新浪的格子裡有些困難,但我已努力在試。
佛教中很注重「三毒」的觀照,修行人要隨時將「貪、嗔、痴」排毒,既是修行人就不是佛菩薩,這工作就一曰不能免。如果您諸位發覺請提醒我注意。這其中:「嗔火燒毀功德林」、「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它最可怕。
有位學弟「感謝」某學姊的「用心」、「無私」,心輭之餘奉送了兩篇〈異文〉,另一位學弟一再以「遊魂」之姿力搏版面,讓我明白彰化鄉親們為什麼要「路祭」不成而「驅熬」。
別的宗教如何解釋這些現象我不妄言,但佛教中稱「一念正覺則成佛」,同樣地「心迷則輪迴於苦海」,希望遊魂學弟所將見到的「天曰」能有益於「人世」,否則也只是您個人的「驕傲」罷了,觀眾們一點偷窺的興趣也無。
2007/09/27 11:23 於 就讀私立中小學之利弊.
讓您起嗔心的源頭可能在這兒。不幸我一直都有惜字的毛病,文不夠白,也常惹人看不懂文義。但「文與語」畢竟不同,白話文仍是文不是話,何況「話」也不一定就能說清楚講明白。既是讀文,就要特別注意作者「引號」內的東西,通常那是重點。請一同來重新讀。
其實全文的重點在於「心迷則輪迴於苦海」,可惜您略過了它。另外「天曰」能有益於「人世」,否則也只是您個人的「驕傲」這句中,「天曰」是針對您的「出頭天」與「見天日」作一番期許,當然要您願意完整寫下來與大家分享;為什麼每次總是神神密密地晃一下而已?說一些區隔日夜間部認同的怪話?有益於「人世」,就是希望您要說的內容能「利人利己」,而不要僅是個人的「大話型」驕傲。若是大話在這個格子裡可能沒有市場賣點。
至於「路祭」與「驅熬」,很巧地正是我多年前作過的一個有關「台灣民間信仰」的題目,如果您有興趣大家可以再研究;純就學術探討,一絲嬉鬧之意也無;它關係著台灣「族群融合」的「難關」。
和不很熟的格友談論宗教議題,絕非我上格子來玩的本意。這格子裡高手如雲,早就瞧得出也從不敢小看任何人。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26 05:02 A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20 12:25 AM 回應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7 09:00 A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7 12:29 AM 回應
順著你的說明我再提一問,之所以說是「細微的差異」。主因是我一直主張凡事求其大而不究其小,觀其同而不辯其異。
在這篇引文中,有一神教、東方宗教、無神論等的名詞出現,才引起我的好奇,基本上目前世界大概也是將人們的信仰粗分為:一神、多神、無神、不信四大類,最後一類的人又常將前三類人們視為「迷信者」,因為彼等行為是「驗證的科學信念」所不容。在此我們僅能就前三項去交換心得尋求共識。
信仰之所以是信仰,它原本就不是一種互動更不是一種交換,而是單向式的歸依,一切的一切皆已超越了語言、文字、思維、辯論的層次;否則它也不能稱之為信「仰」。
在目前的宗教學中大約是將廣義的基督教、廣義的伊斯蘭教歸類在「一神」的概念中;而將其他有「偶象崇拜」行為的宗教歸類為「多神」類。很奇特是在處理「佛教」這一區塊時不知究竟應將它放在何類?當今世人對佛教的認識又常由「禪、密」二宗得到資訊,而這兩者又極端不同甚而表相上自相矛盾。但最奇妙處是不論中外所謂的「知識份子」又往往偏好此二宗,或說與此二宗有緣。
這一部份如有興趣我們以後還可以再進一步討論,但是我仍要回到問題的原初,在一神與多神的大異之處,我絕不會將三位一體視為多神論,但「新聖者」的身份與認同之取得是否與一神的原初教義相違?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4 02:59 P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3 11:30 PM 回應
前文主要還是想請教為什麼天主教在包容「新聖者」這件事上和基督新教主事者有此截然不同的觀點?因為在十八世紀後才被納入天主教體系的民族如中南美洲、非洲與亞洲菲律賓等地,其天主教教義內涵的「在地化」情況愈來愈明顯,也有人大膽預測下一任的教皇極可能出自於拉丁美洲。若我們從基督教的「原初」教義中去探討這問題,是否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2 09:27 AM 回應
About 賴可中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2 05:21 A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2 04:14 AM 回應
回歸正題,如結論:「他們看見Joyce的影子(從猶太教,到共產主義信徒無神論者,到篤信基督教信仰),最後有個書評家說了句公允的話:「我們的影子,全都在裡面。」我們都在某個層面上像著麥雅或狐,在自以為理性的框框中,或在自我的愛的框框中,排除了神晨霧中的顯現,因此無法體會基督救贖的奧秘,以及與神同住的煥然一新!」
從這兒我就認為此文早已超越了希臘神話故事的框架,而是純然發自某位基督徒內心的一篇讚美文,其文字中所流露的感動是極具說服力的。
只不過我對「…走向神秘主義,再走向東方宗教,走向無神論…」這段文字有些意見,它顯然不是原著者的自白,所以每個人都可以表達自己的觀點。
許多西方人口中與心中的「東方」是自己也說不清的,關於這一部份有太多的文字爭論我們在此不談;但會不會上文中的「東方宗教」所指的只是「泛靈信仰」式的「薩滿教」的代稱呢?再由它引出相對的「無神論」?
想要說的是,如果作者(書評者)既然誤解了「東方」,他會不會根本也就誤解了作者的原意呢?於我看來他等於是說作者的這一大圈其實是一直在基督教中轉圈子而已?
看到黑皮也如此虔誠投入宗教活動, 感覺我們都是很有福報的人們. 對了侯碩,賴可中您還記得嗎?網路中的資訊顯示他而今是一位專職神學院教師,令我非常地欽佩。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1 10:12 AM 回應
侯碩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1 03:37 AM 回應
前文中的主角之所以被「神聖化」,好像也是出於某些信徒對於「神跡」與「靈驗」的執著?而使得故事的內容愈來愈豐富,景仰相隨的人也就愈來愈多。這種現象不僅出現在拉美,也不僅出現在台灣,但這兩者間的相似度卻很高。僅以台灣為例這些年台灣的佛教四大山頭,布教方式愈來愈像極了六、七零年代的在台西方教傳教士,他們也將事業迅速拓展到全世界。
如果「合一」意味著大家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想法與做法都一樣;那就有如“沒有輪廓,只是一個平面”的可怕臉孔了。... 很抱歉這句話聽得不很明白,或許有再補述的必要。
裸顏的為文動機若在於「從基督教信仰的教條主義,走向神秘主義,再走向東方宗教,走向無神論,最後重新回到基督教信仰裡」。我想要說的也在於放下神跡與靈驗的追求或執著,回歸最初的教義中是否更接近「真」?
另外對於基督教中新教與天主教主事者對於「異文化」的接受抱持不一樣的觀點有些好奇,想要求教。因為在膚淺的認知中天主教因為其教條主義所以才促成了新教徒的出走;但如今的包容與排斥現象要如何解釋?
倥仔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0 03:15 PM 回應
我也有類似的感覺,覺得在基督教內,各宗派間的界線有“日漸糢糊不清”的趨勢。
但不確定是“資訊發達的今日皆廣採眾家之長而不再默守成規”的結果,
有時覺得是“只是接受傳統,未經慎思明辨,因此也無意捍衛”的結果。
也曾想過,
如果「合一」意味著大家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想法與做法都一樣,
那就有如“沒有輪廓,只是一個平面”的可怕臉孔了,
不知這是否即為您這裡用「裸顏」所想表達的?
後生魯鈍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7/10/10 09:36 AM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