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報導〉No.269: 15-9, 2004, 5月號
又記:我班上一位臺大國企系的同學,也又找我談,他想改走「視覺設計」的人生方向。看來「興趣-學習-就業」是許多人永恆的三角難題。 2005/1/7
我在臺大教授「數位-網路媒體」,班上有一位電機系的資優生,曾經代表學校到美國參加科技競賽。他經常找我談話,常談的一個話題是他對民俗說唱很有興趣,還成立了這方面的社團,他覺得從事說唱活動很快樂,問我支不支持他以這個領域作為人生的方向?
三十年前後的「教改」師生,共同進行教改核心的「全人教育」網路討論。(2001)
又有一位學生並沒有選我的課,卻來課上旁聽,只為下課後和我談談。他目前在臺大一個中等熱門的學系,心情非常不快樂,已經陷入必須定時吃藥解憂的地步。他覺得另一個冷門的學系很有吸引力,但又不願意轉系,問我有什麼建議?
這樣的學生很少,但都願意和我聊一聊,因為我們課堂上的實作,就是以「全人教育」為主題,探討教育、教改與人生選擇的網路雜誌。同時,他們知道,我也曾經面臨過相同的問題,而且作了大膽的抉擇。
三十年前,我將在臺北市建國中學畢業,當時有種「紅樓夜讀」的文化,在畢業到聯考的期間,每天回到學校「紅樓」,把四張桌子面對面拼在一起,進行小組讀書、彼此出題考試,達到相互激勵的目的。
在填繳志願表的前一天晚上,我們這個小組討論起校系的排序。建中是以理工掛帥,我也不例外的在理工班,還在「好班」,班上後來有十七位考上臺大,全校最多。
其中有一位同學,突然把筆往桌上一甩,大喊一聲:「沒一個我喜歡的!」這一聲霹靂,擊毀了我們長期為升學而築的心理隄防,蓄積的緊張、壓力、與盲從中的焦慮傾瀉而出,我們開始相互詰問、質疑:到底我們喜歡什麼?未來讀什麼才會快樂?在建中是不是就不能有其他領域的選擇?有誰來幫助我們解決這樣的問題?
經過幾個小時的交心、激辯、哀嚎、狂笑後,我們發現,其實我們四個都是對「人與社會」比較有興趣(否則我們也不會在同一個小組吧?)如果我們從事對人的研究或工作,會比對物質的工作更快樂。
在深夜硬熬而產生的極度亢奮情緒中,我們四個緊緊勾住手指發誓:明天我們要一起勇敢的換考乙丁組(現在的第一類組),在最後一刻掙脫教育排行榜的牢籠,追尋自己快樂的未來!
但是,第二天早上,其他三位全部反悔了,只有我認為昨夜不是衝動,而是覺醒,堅持換考,而如願考上臺大中文系。我是非常幸運的,因為除了以「自由」為校園文化的建中,當時可能沒有任何一所高中,會准許沒有念過一天史地的學生去跨考人文社會組。跨組應考,我大概是聯考史上的第一人吧?
●人文與其他領域的整合
吳統雄和在美國喬治亞理工成立「Adoption Modeling」國際研究團隊,希望能夠發展出解釋、預測人類取用(選擇)行為的數量化模式。圖為團隊中其他參與學者。(2005)
那天晚上,我們所談的:快樂、多元發展、把所有孩子帶上來(包括絕大多數服從排行榜的同學,和想反抗的我們四個),其實就是現在「教改」的主張。
雖然不同教改團體用了不一樣的名詞,譬如新教改團體用「平等」表現「所有孩子」的意思。他們最高的目標都是相同的,只是彼此對達成目標的方法,如何去改,看法並不相同。
當年,我也用自己的方法,「改」變了我自己的教育。
實踐「教改」三十年來,從學生變成老師,我或許可以回答我的學生了:第一、快樂是分內在和外在的,而且相互影響的。第二、要帶上來所有的孩子,必須使用不同的方法。
搞說唱、探人文、作自己有興趣的事,是會得到「內在」快樂的。但個人生存在社會中,又有一種外在的評價。我問學生,如果他放棄臺大電機系,去讀一所私立大學的表演藝術系,他的父母在介紹子女的時候,是不是一樣驕傲?年輕美女望著他的眼光是不是一樣著迷?別人的不快樂,會不會反射成自己的不快樂?
在社會簡單的功利主義邏輯下,是否真的會相信他的興趣取向?在以科系排行榜衡量個人價值的時候,甚至是否會懷疑他的實力?如果他必須一再解釋,他的電腦、數學、英文其實都非常出色,會不會很煩?會不會有人反問他,「喂!說相聲的,那你為什麼『不能』讀電機系?」
那位必須服用百憂解的學生,其實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他想追求快樂,可是害怕有更大的不快樂等著他。
過去多年,我運氣很好,遇到一些先進鼓勵我、指導我學習自己有興趣的道路。但也遇到許多人,無法了解與一般不同,不流行、不熱門的領域。
許多人都知道中文的領域博大精深,除了一時顯學之外,還有其他深具啟發性的奔放分流。我在臺大中文系時,也有如此領悟,感受到中文應用的趨勢在電腦化、資訊化,因而投入中文電腦的開發、進而投身資訊產業實務、再從事資訊應用的博士研究,現在在世新大學資訊管理系、和臺灣大學資訊傳播學程教書。
資訊管理和中文研究的交集在那裡呢?我想舉一個例子說明:資訊管理的源起核心技術在「資料庫」,在一九六0年代,企業發現組織內有許多複雜的、非數量化、非結構性的資料,又須要在部門間互相流通與共用。如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降低資料重複性、增加一致性,並提升查詢效益,變成重要的課題。學者於是發明了「關聯式資料庫」,更因為推廣應用資料庫,而催生了資訊管理這個教育領域。
在兩千多年前,司馬遷也面臨了相同的問題,他要記述春秋戰國史蹟的時候,有這麼多國家、在漫長的時間、發生了那麼多複雜的事件,他要如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呢?他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史記中的「表」,他掌握住「地理」與「時間」兩個核心因素,分別作為表的「列」與「欄」,然後將事件填入表中的細格中,解決了問題。
「關聯式資料庫」其實就是「用表格分析問題」,程式設計還是次要,如何能夠歸納出核心因素,製作以簡馭繁、能夠協助人類分析決策的表格更為重要。所以,司馬遷和晚近的美國科學家,在「追尋知識的程序」上是一致的,我們的學習就是希望能夠獲得這樣的啟發。因此,我也常建議,不能忽略歷史的智慧,更不能在學習和發展上妄自菲薄。
吳統雄在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 任客座教授時,主持網路多媒體設計、技術與管理的課程,與部分研究生合影。(2002)
再舉一個例子,二00二年我在美國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任客座教授,學校希望我在正課之外,為少數對國際化有興趣的研究生另外設計一些工作坊。我想了一個主題「網路使用者介面與文化」,「使用者介面」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人類如何指揮電腦工作的方法」,當前全球的趨勢,都主張網路設計應該使用「圖形介面」、「視覺語言」,就是點選一個有象徵意義的圖形,而不用輸入文字命令。我便舉例說明,「中文」就是最好的「圖形介面」,中文的象形造字源起就是「視覺語言」的哲學,上自天文、下至地理,都可以望文生義,我國歷史智慧早已想到了人類之間-甚至人與機械之間-的最佳溝通方式。
而在「劇情介面」-亦即採用人物角色與劇情發展,取代畫面文字敘述的使用者介面,我也用「西遊記」的故事,比較西方一些流行的介面,並觀察其中的文化涵義。這些最後以資訊科技工具呈現的結果,都是要從中文領域中吸取養分的。
在我學習的過程中,我曾經嘗試建議傳統文學的人,數理素養對人文藝術的發展很重要。
譬如,在一九七0年代,從臺大開始,在各校園掀起了一陣「民歌運動」-深一層看應該是文化自省運動-的熱潮,我也是第一代民歌詞曲創作者之一。
吳統雄(彈吉他者)學生時代在華視領導民歌演唱。(1976)
吳統雄(指揮者)學生時代在臺大演出古詩詞曲復現音樂會。(1975)
音樂創作上,有一個觀念叫做「和弦進行」,就是說和弦不應是隨便連結的,而宜於符合一種規律,聽起來才有生命進行感。我讀了許多樂理書籍,都是列出一長串進行的和弦,要求讀者背誦。
事實上,「和弦進行」有物理科學的解釋,因為每一個樂音都會產生自然的泛音,如果順著自然泛音的發展進行,必然會有行雲流水、格外和諧優美之感。
泛音的發展,是可以用數學推算的,更重要的是,我國古籍「管子」兩千多年就發現了這個數學公式,稱為「三分損益法」,不過這個方法的計算和解釋有點複雜。我們改用簡化的「八步相生法」說明:中國的五聲音階是「宮商角徵羽」,如果從「宮調」(亦即F音)出發,先走四步到「徵調」(亦即C音)就是第一泛音,再走四步到「商調」(亦即G音),又是「徵」的第一泛音。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最常見的「和弦進行」,便是「F→C, C→G, G→C, C→F」的原因。
我曾經運用這些知識,復現詩經古調、楚辭九歌,也嘗試譜新調、新曲。不過,在那個歌曲還必須經過新聞局審檢的年代,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作品,都被評為禁歌,只能留作自娛、或自愚了。
有時,我又必須提請傳統資訊的人注意,資訊發展的人文內涵與社會行為的互動很重要。
五、六年前「電子商務」一炮而紅,資訊人才競相投入,絕大多數的專家學者都在發展交易系統、安全機制、與進銷存網路管理等。
但我獨建議,應該研究網路使用者的行為,以「指數函數」為基礎,發展一套電子商務市場成長的預測模式,並且公布在我的研究網站上。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交通大學舉辦了一場「傳播科技國際研討會」,邀請國內外專家參加,我也應邀發表。當時正是電子商務熱潮的最高點,整個會議的基調是「再晚就來不及了!」所有的論文都在呼籲:產官學應該將所有的資源立刻投入,絕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成長機會。
當我上臺的時候,我用:「I am the only one to step on the brake.」(我是唯一來踩煞車的)開場。因為我的預測模式圖形顯示,電子商務的供需之間已經出現巨洞,不久之後,可能即將產生危機。當場臺上不少知名的人士,便改用斜眼看我。一位美國來的教授,更立刻對我吐嘈。倒是「紅衛兵」還敢於不同,只有一位年輕的研究生發言支持:「說不定吳老師的警告是對的。」
二000年春假,我正在美國紐奧良演講,突然聽到全美媒體一起慘叫,發生了Dot Com Disaster(全球網路業務與股市大災難),我忍不住擊掌說:「看吧!三個月前,我就告訴你了!」
過去多年來,我經常介紹類似以上的學習心得,這些心得可能都是多元化的-「多元」其實是個美化的名詞,換句誠實的話說,就是「非主流」,有一些人接受過我的意見,也面臨過非常多的懷疑與挫折。
近代分科教育興起,形成「兩種文化」的「主流思想」,將年輕人制約成理工、或人文的兩型,也使一般人喪失了平衡發展的信念。分科教育的優點是教學效果快速,就業容易。但我願意提醒:學業「專長」是為了分類「職業」,而不是分類「人性」;分科專長或許有助於獲得大富大貴,多元發展卻能回復以人為本的樂趣。
所以我的嘗試,與其稱為創新,不如視為「復興」,不過是復興孔子杏林、希臘學園「全人教育」的理念,如今淪為非主流的思想。
總的說來,我知道我在作什麼,不受外在的影響,我是快樂的。
●知識光譜與社會排行榜
知識的類型有如一道光譜,愈左邊的是物理知識、因果型知識。因果型知識因為效果明確,所以難度最低(這可能和一般直覺反應完全相反吧?)但如果具備這種知識,愈容易產生銷售的效益,愈容易在「社會排行榜」上升;而愈右邊的是人文社會與行為知識、機率型知識。也就是這種知識的效果是不一定的,其實難度最高,同時銷售效益也較不明確,不容易在「社會排行榜」上被大幅認同。
物理知識於16世紀在西方開始建立(中國其實更早,可惜沒有持續堅持),至今已經相當成熟,貢獻度非常高;生物知識於20世紀下葉 DNA 知識的快速發展,「因果性質」更強,相信未來的成就更有無限可期。
而人文社會與行為研究的「機率性質」實在太高,至今似乎尚不存在廣為眾人認同的「基礎定律」(如牛頓力學定律、或華生的DNA理論與桑格的定序方法)。相對於左側,右側可以說仍在黑暗之中;但也因為黑暗,我們才更須要希望。
獻身於人文社會與行為研究,可能不容易有「社會排行榜」立即亮麗的回報,必須要有一種以歷史任務自許的認知。
三十年前,沒有教改,我自己找到了教改的出路;我的這兩位學生都是教改後的產物,卻好像沒有受到教改的解放,為什麼呢?
可能第一代教改的方法,忽略了「統計與人生」的關係,統計實在不應該被當成是一種令人厭煩的數學與考試,它可以提供我們許多對人生全面而透澈的看法。
如果把人的發展以「社會排行榜取向-個人多元取向」的對應方向來分,教改是要幫助後者的。
「社會排行榜取向」並不是「錯事」,它明確反映了功利的現實。如果一位學生興趣、能力都和排行榜的尖端相同,那是上上大吉。但是,有些能力在排行榜前段的,興趣可能在後段;有些能力在後段的,可能千方百計想擠進前段;有些興趣能力都適合後段的,又因為沒有排行榜的光環而若有所失;這就是很多學生不快樂的原因。
最近看到中研院副院長曾志朗教授自述,他高中時一方面有興趣讀社會組,一方面卻又悶悶不樂。連曾教授這樣獲得社會肯定的人士,都曾不能免俗。要一位十幾歲的年輕人,堅持多元取向,除非他身心曾經接受過非常的淬鍊,實在真不容易。
所以從統計來看,追求「社會排行榜取向-個人多元取向」的人不會是一半一半的,而是「常態分配」的。在全體學生的一個「標準差」之內-請不要理會這個專有名詞-它的意義就是說,有接近百分之七十的人,根本會放棄快樂-或無法體會自發性動機產生的快樂-因素,還是寧願跟隨社會排行榜取向,覺得外在的流行就是快樂;而在一到二個標準差之間-亦即再百分之二十五強的人,會有多元取向的動機,但即使再不快樂、很可能又會回到排行榜取向;剩下只有百分之五的人,會堅持多元取向;而追尋多元取向,最後還能獲得歷史認同的,機率恐怕將小於三個標準差以外,在百分之一以下了吧!
教改推動的方法,其實是要甄別百分之五的特殊學生,協助這些願意堅持多元取向的學生。
但對全體學生實施的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用傳統的刻板考試方式應對,於是對多元興趣的甄別變身為「考科」,被模糊掉的學科成績,又被媒體、補習班「破解」反算回來,指導學生絕對不能在分數上吃虧、絕對不能違背排行榜。
第一代的教改方法對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行不通,那麼對剩下的百分之五呢?
我的兩位學生,看起來正是教改要協助的少數對象,為什麼也沒有獲得需要的輔導呢?因為對所有的學生實施多元評鑑,需要龐大的人力,而評審的人也必然是經過「社會排行榜向型」過濾後者占絕大多數,一位本身可能並不多元的人士,如何要求他去感覺、欣賞、引導多元取向呢?
●多元取才的觀念與方法
大考中心曾經支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殊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支援資訊系統」,可惜「選才」也是一種「機率知識」,並沒有被各校採納。
大考中心曾經破例以兩年的時間(大考中心委託的研究通常為一年)支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殊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支援資訊系統」,並發給所有的大學科系使用。中心研究處處長蕭教授告訴我,支持我這個研究只是基於追求學術知識與科學方案的熱誠,但他斷定各校系一定不會用。因為只要人一多,大家還是會回歸類似考試-即使名稱與形式上叫做甄試-的評鑑方法。果不其然,事後只有極少校系向我作了一些詢問,並沒有落實採用。延用傳統取才觀念,如何甄別特殊學生呢?
為教改開藥方的人士已經很多,讓我身為「教改的資深實踐者」,也提供一個不同的淺見吧!
把所有孩子帶上來,可能還是要回歸我國歷史智慧的「因材施教」,把錄取名額分開。
對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名額,實施盡可能「簡單化」的評鑑方法,譬如恢復聯考、或舉行一次基測即可。對已經服從排行榜的學生,就盡可能減輕他的負擔吧。
同時讓各校有百分之五的名額完全「自由化」,也不一定要由委員會取才,一個妥協的委員會,有可能反而選不到真正多元取向的學生。請各校遴選少數、甚至個人委員,甄選多元取向學生,並且責成他在學生入學後持續追蹤輔導,而不是入學後就算了。
具有行政效力的追蹤輔導,是非常重要的。假設說,對我那位鍾情於說唱的學生,指導教授如果可以同意他少修一些課,但必須從事一項獨立研究「說唱知識管理系統」,是否會皆大歡喜?對那位要服用百憂解的學生,他的數學原來相當出色,只是更喜歡讀一些冷門文史材料,如果指導教授可以簽署他用一些外系的學分抵本系的學分,或許他就不藥而癒,甚至另有發明。因為前文也提到,文史中其實有許多需要數學詮釋、發揮、再應用創造的部分。
也許有人會覺得,同意、甚至鼓勵學生作這方面-尤其是沒有什麼明顯市場價格-的事情「很怪」,但這不就是真正的「快樂學習」與「多元發展」嗎?
也許也有人會批評,不應該為了極少數的學生,破壞課程規畫的完整性,但這不真正就是「把所有的孩子帶上來」嗎?
有人會懷疑,完全自由化,會不會發生不公平、政治錄取的情形?就人性而言,不可完全避免,但政治錄取也會傷及校系自己的競爭力。能不能請到「多元取向的老師」甄選出、並持續輔導「多元取向的學生」,在不傷及大公平的比例下,就讓各校為自己百分之五的選擇自負全責吧。
●老友,你在那裡?
一九七三年六月,建中十八班,在紅樓上激盪出「教改」思想的另三位同學,你們在那裡?三十年來快樂嗎?我很想知道。
作者簡介
吳統雄 (1973建中﹐1977台大中文)
世新大學資訊管理系 / 臺灣大學傳播學程
美國喬治亞理工學院Adoption Modeling研究團隊首席研究者
研究教學網站:http://tx.liberal.ntu.edu.tw (臺大)
首先謝謝02大費工夫轉貼。
由於過了30多年,我聯考分數真的忘了,但當時要考上臺大中文系,錄取分是乙組全國第二,總分不能太低。不過,記得我維持一貫的「平衡」與「中上」,可能數學、英文高一點。(說來好玩,印象中,國文也是平平。)
由於我在「教改」一文所說,教育制度會壓抑讀人文社會學生,對英文、數學的興趣與自信,而僅以史地決勝。所以我的平衡,足以彌補我的史地平平(相對他人可能是偏低)。我記得,當時他校的一位朋友,曾經氣憤的對我說,他史地贏了我50多分,竟然沒考上,我卻讀臺大。
我記得當年數學考試最後是個連鎖題、占分很高,內容(大略)是一家公司的生產記錄與其預測,其實只是「二元一次迴歸方程式」,計算不難,重點在分析變項。建中老師非常重視收集考古題,但千百題都是以複雜計算為主,從來沒有出現過 Problem Solving 的題目。
那年題目中,即使是計算題,答案也是「區間估計」不是「點估計」。(一般容易只有後者的概念,這也是市面各種民意調查經常容易不準的原因,請參考:http://tx.liberal.ntu.edu.tw/FB/Essay/Blog/2008總統選舉預測的感想.htm )
當天晚上,我曾和幾位數學非常好的同學討論,發現他們都敗在這類題目,我卻能夠在這方面取分。所以,我也非常感激,那位我不知的、在聯考史上非常少出現的出題老師。
(在英文方面,我考上建中前,是「成績很好,程度很差」,我在建中時才省悟,放棄學校教學方式,重新再學。It's another story,等你有「也談英文」,再來廢話吧。也可參考:http://tx.liberal.ntu.edu.tw/FB/Humor/Jokes.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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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當年乙丁組最低分的是法律系,衡諸現在,可見「教改」一文所說的「社會價值排行榜」,確實是跟著「銷售市場」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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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你說「應該不會有此結果」,好像不滿意你的聯考成績,令我不能理解,你不已經是丁組最高錄取分了嗎? 不然,你就也是「平衡」取分,和我是同派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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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其他3位「義士」一位是廖本勝,另外2位真的不敢確定。
因為,建中時有多位談得來的朋友,但因大學後各奔東西,除非都在臺大,不然離開紅樓後就再也沒有聞問,所以不能明確記得是那2位。
去年,建中聚會,本來想趁機確認,結果他們都沒有出現,只好寄望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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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歡迎大家參觀:http://tx.liberal.ntu.edu.tw/fb/Musical_Poetry/SeanTXWu_Musical_Poetry.htm
並且點歌,給我一點壓力,早些把寫了30多年的歌劇錄完。
我沒有02這種會盯人的好教練,總是為了求好心切而動作太慢。
統雄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04/04 06:20 PM 回應

all luba照片消失了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2/25 12:23 PM 回應
歡迎試聽「Panda團團和圓圓」之歌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2/24 10:48 PM 回應
咦,本頁照片消失了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2/24 10:42 PM 回應
kurich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5 01:46 PM 回應
烏龜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5 01:32 PM 回應
re: kurich-先知的聚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5 12:22 PM 回應
bbb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3 04:33 PM 回應
007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3 10:47 AM 回應
kurich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3 10:39 AM 回應
多年來我一直思考,知識光譜中的「行為端」能不能成為科學知識?
我體悟到,如果有這麼多優秀的先行者都失敗了,那麼我們就必須放棄常見的取向,必須要有不同的思想方法。亦即,必須改變模擬「物理端」的觀察、測量、與計量方法。
科學知識必須是可預測的,而被預測的行為必然是非線性的。
經過30年的實證經驗,我發現當前所有的行為測量工具,其效度都是極微薄的。真正有效的測量工具,其實是人類的「認知」。而我發現人類本性的「認知」,卻是線性的。
亦即,被觀察的變項是灰階的、非線性的,而測量後的資料卻是黑白分明的、線性的。亦即,這種測量工具的效度與測量「物理對象」不同,是subjective的,而非 objective 的。
因之,發展出一種基於認知測量工具、特殊的模式建構(如 Adoption Modeling)而得以預測人類行為(如電子商務使用行為、選舉行為…)應是可能的。
但又因測量工具、即其測量對象,而人類的本性又是可發展的、可變遷的。所以我們需要一種不同的數學理解,才能更精確的發展「行為端」的知識。
本文在此已達「退稿」邊緣了,我就在此打住吧!有興趣想一想的,就請看接龍實驗。
再謝謝小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11:42 PM 回應
〉猜想是你不太習慣報社民意論壇欄的味口

其實各媒體刊出我的時論不少:
http://tx.liberal.ntu.edu.tw/fb/Essay/Essay.htm
但我的退稿率也高。

更其實,我曾在媒體服務超過10年,
我這種老鳥不會不知道報社的「口味」
我也知道,不少人,其實是在對著報社的口味在寫稿-在成為名政論家

就像當前學術界
領導者以論文CI數定學術地位
使得許多老師只問發表數、不問內容
一堆會議在討論「如何增加發表數」,卻不談「如何追求真知識」

但,我有一個夢
我不為刊出而發表
我不為求名而逢迎
我希望真的是為我的內容而刊出
所以,我明知不合口味、明知退稿風險高,還是寫我當寫,
總之,機會雖然少,也要試試看。
謝謝小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11:36 PM 回應
〉猜想是你不太習慣報社民意論壇欄的味口

其實各媒體刊出我的時論不少:
http://tx.liberal.ntu.edu.tw/fb/Essay/Essay.htm
但我的退稿率也高。

更其實,我曾在媒體服務超過10年,
我這種老鳥不會不知道報社的「口味」
我也知道,不少人,其實是在對著報社的口味在寫稿-在成為名政論家

就像當前學術界
領導者以論文CI數定學術地位
使得許多老師只問發表數、不問內容
一堆會議在討論「如何增加發表數」,卻不談「如何追求真知識」

但,我有一個夢
我不為刊出而發表
我不為求名而逢迎
我希望真的是為我的內容而刊出
所以,我明知不合口味、明知退稿風險高,還是寫我當寫,
總之,機會雖然少,也要試試看。
謝謝小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11:36 PM 回應
如果是
>>並從02建議:分投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結果都沒有被採用,而中國時報有客氣的回電,表示報社政策不接受連署投書。<<
大概是您犯了兵家的大忌. 因為「一稿數投」的下場是會被聯合封殺. 尤其是中時. 通常聯合報比較會給你一封慰問電子郵件.
>>格友評論我的擬稿「太文謅謅了」,是客氣用語,其實就是「太軟弱了」。<<
其實真的沒有那麼嚴重, 猜想是你不太習慣報社民意論壇欄的味口, 那是很兩極化(深論型與菜籃型)選樣取材, 介於中間的較不討好.且論壇的新聞性最多只有兩天生命, 所以你投稿時機也嫌慢了點,
您真的不必作任何反省.
如果有下回, 仍會支持您.![]()
小心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10:27 PM 回應
憶杜鵑花學運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8:48 PM 回應
這篇投書沒有被媒體採用,應該也是太軟綿綿、甚至是褒貶不夠清楚、用詞不夠簡單。
我寫「政治團體」不寫「民進黨」,因為我不想類化民進黨。寫「政治人物」不寫「陳水扁、蔡英文」,因為人性實在是有很多面、不是單一張面孔。
如果沒有民進黨,大陸政府對我們的風格可能不是現在的鴿派、而是對西藏的鷹派。
但,歷史和文化、民族和現況,臺灣和大陸、西藏和大陸是完全不相同的關係、不能這樣猜測。
但,臺灣和大陸即時應以和平為長遠目標,也不表示臺灣應走回威權體制。
但,…。兩岸關係沒有政客說的簡單。
有新接黨主席,宣稱要走沒有陳水扁的路的蔡英文。
有見識到陳水扁依舊風光,可能擔心自己反而被邊緣化而不再敢談切割的蔡英文。
有上了戰車、又下了戰車;想走回正常政黨政治、不知未來能不能堅持下去的蔡英文。
有…各式各樣的蔡英文。
還有,我們現在看到以臺獨政治犯自居的陳水扁。
與其實才不算久以前,我在1994年預測他會終結國民黨政權的陳水扁;那時,他是與「民進黨路線」不同、不談臺獨、另舉中道路線的陳水扁。
以及,我心中期待能夠立下一個政治人物願負起碼責任的典範、事實上可能不存在的陳水扁。
有…許多陳水扁自己可能都無法控制的陳水扁。
當人類評論、觀測一個事件的時候,就好像把真實的人生搬上舞臺,而猜測她的劇情發展。
但不同的導演,為了激動他的觀察,必須簡化事實,把灰色的真實、甚至是不存在的幻影,故意扭曲、甚至創造成黑白分明。
而我時常在想,如果我不是一位在追尋票房的導演,而是希望協助激情忘我、被類化的演員,走下舞臺、走回血肉人生,我應該是把黑白再復原為灰階。
媒體文章要短,而又必須處理複雜內涵的時候,我常恨自己能力不足,就很難達到文字上的曲折周延。
媒體為什麼不刊登?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8:45 PM 回應
格友評論我的擬稿「太文謅謅了」,是客氣用語,其實就是「太軟弱了」。
我為什麼軟弱?為什麼心痛?和我為學生心痛的基礎本質是一樣的。痛,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長期累積,而在一個定點爆發出來的。
我在世新大學專任教職,從前讀過臺大、建中,教過臺清交、美國好大學,應該有資格評鑑我世新的學生「才華、潛力並不遜一流大學學生」;但又必須承認「當前學習成果和一流大學學生有一段差距」,而這個差距是由「一半社會資源不公」「一半自我努力不足」所造成的。所以我常以「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唸臺大」來鼓舞我的學生。
很欣慰,有些學生願意參考我的建議;但始終也有些學生自暴自棄,經常自陷於被當邊緣。
對這樣的學生,我一貫都請來面談,我說:和你談,就不是要罵你、否定你、放棄你,而是希望為你辦理補救、幫助你再站起來。
雖然,有老師警告過我:「需要補救的人,根本就是不值得補救!」我還是一再提供學生補救的機會。
在這樣的基礎上,我的話聽起來一定是格外軟弱的。
曾經發生過:被我救過的學生,隔了1學期,又因為作弊被抓了。
當發現「又是他」的時候,我心痛了!
然而,當我又請他來談時,我想到他的前途、想到他的自尊、想到教育的目標、想到一堆其實他不在乎、而我在乎的事情…我的語氣又軟弱了!
我為什麼心痛與軟弱?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8:44 PM 回應
請02和各位同學賜閱、參與、轉寄
1.請02賜閱,如果同意,請領導以下事項;如果不同意,請即告訴我,我就把文中「四年級部落格」有關字句刪除。(如果02不同意,以下事項我就和第一位回信者洽商)
2.請各位同學賜閱,如果同意,敬請回信給02或我,如果臺灣時間明天(11/7)下午18時前,有10人以上同意,我會和02洽商,如何投書媒體,而同意者名字會加在文末「
共同建言人」中;如果今天(11/6)就能達成,也許今天就作。
3.如果對於標題或內文有修改意見,請不吝告訴我,我會和02洽商後修正,但限於時間,可能無法再一一反復諮詢。
4.我的電話0921807365,歡迎來電。但上課時必須關機,所以請務必留話。
5.歡迎他校同學參與,但我沒有任何他校同學連絡資料,這方面要請02裁奪。
統雄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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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祈
我同意
請加入我的名字
非常佩服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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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你的觀點, 但可否請你在文末加一段,說得再直接,明白有力度一些, 謝謝,
我在大陸, 有許多不便之處, 分外珍惜我所生長的台灣那不易的民主之路, 當美國勝出一位混血兒的年輕總統, 可否給我們更多一點寬容尊重的啟示. 謝謝你的努力
韻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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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雄 :
我同意 時間緊迫, 先不多說.
辛苦了!
黃 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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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勇於流汗‧不必流血」。
重視民主, 更重視民主的風度.
台灣有泱泱大度的國民, 不要受政客們的煽惑,
流汗為生活, 流血為那樁 (政客們正在笑訥!) ?
Best regards,
Sharon Kuan
關 雪 寶 (北一女59級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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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流汗,拒絕流血。
同意「勇於流汗‧不必流血」。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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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下課,收到同意回函共6位。
最高興的是02公開簽名同意,我本來最擔心02不便表態。
因為當你公開中立的立場時,兩極人士都會懷疑你的立場,使主持人最難為。
盼望最好現在由02接手、轉寄,並加上鼓勵簽名同意的一句話,有02的背書、效果才會顯示。2天內要有愈多人同意簽名才有意義。
來函一位建議:「可否請你在文末加一段,說得再直接,明白有力度一些」
我理解來函的意思,原稿對制衡力量是一種正面期許,而不是負面抨擊。也不希望因太直接,使一些中立的同學不願簽名,所以目前我還是偏向含蓄。
但請繼續給comments,我彙整後會和02確認如何修正文稿,如果明天人數達到有意義的數字,就投書媒體反映我們的建言。
(02已建議修改標題為「不怕流汗,拒絕流血」,我贊成。歡迎更多意見)
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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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流汗,拒絕流血」,我贊成。
顧宗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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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兄:
1.會收到您的信的人,大概沒有人會不同意您的觀點!(問題在那些不會上網,不會看報,但會嚼檳榔的人)
2.寫的太文謅謅了(不是說您寫的不好),你若瞭解這些人,就知--秀才遇到賊兵,有理講不清!
3.我想像的標題是:
(那時的治安比較好,穩定的社會,經濟才會發展,教育才會紮根,台灣才有未來)
(目前的自由民主(苦笑),不知台灣會是下一個菲律賓,印尼還是韓國?)
祝福您,多保重!
翔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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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鄧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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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17小時,請踴躍簽名。
如果同意者超過10人(目前9人),就找1家媒體投書。如果衝過30人,就乾脆對所有媒體發稿,變成新聞。
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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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Sean Wu,
I certainly agree upon.
Shiaw-Guang Hu
Professor, National Taiwan U of Science & 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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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 標題讓人想起「九條好漢在一班」的歌詞.
時代變了, 不知軍歌旋律變了沒有? 軍歌的歌詞改了沒有?
有時流點血也是必要的代價, 好比民俗療法中的「放血」.但放太多成為「失血」就不好了. 如何訂定「停損點」要經驗也要智慧, 很可惜台灣人缺乏這方面的經驗, 而智慧又正在
培養中.
也覺得它太文謅謅了, 建議直接借用海角七號的開場白.
僅將台北人改成台灣人就好, 然後加上一句, 「要作愛不要作戰」. 請加上一票.
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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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雄兄鈞鑒:
今天打開e-mail時已經10:50pm,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已經參加共同建言人,希望沒有耽誤你投書媒體,唯一的意見是編排上請再做加強。
我高一高二18班,你是高三18班,你當年讀甲組班,考上台大中文系,已經變成傳奇故事,看到你站出來我很高興,如果多些建中校友投入政治,中華民國台灣社會未來會更好。
周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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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勝益於11/10來電,說明剛剛才收到電子郵件,表達「是你號召,我就同意連署。」
格友連署來函與相關討論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8:43 PM 回應
民國四十年代出生在臺灣的朋友們,一起走過臺灣發展最重要的十字路口,我們經歷過最壞的日子,也參與過最輝煌的時代。我們有一個「四年級部落格」讓我們延續過去五十年、低頭耕耘與收穫的記憶。
部落格中的臺大、北一女、建中的會員們,也因此有機會在近年陸續召開大型校友會,重燃奮鬥人生的熱情。而我們正是各系各班的會員與連絡人。我們沒有資格代表全體校友,更不能代表全體「四年級生」,但我們應該是一群有參考意義的樣本。
我們的母親曾經在加工出口區,一天打一件毛衣,賺取二元工資送我們上學,使我們有能力到美國,擠在狹小的宿舍中,向RCA學半導體技術,然後回到臺灣流汗打拼,建立了全球頂尖的資訊王國。我們中的許多人,也曾經參與過被封鎖的、臺大第一代杜鵑花學運,打開鉗制思想的第一道枷鎖,當我們被從傅鐘下抬離的時候,也讓出了後來開放的空間,敲響了至今不絕的自由民主鐘聲。
我們多數在臺灣的各個角落,擔任認真運轉的機件。也有一些比例散布全球,把我們的學習與成長經驗,分享給全人類。我們中有一些人,應邀在美國大學教書,當我們講述臺灣如何從一件毛衣兩元起家,到不流血的完成民主政體的故事後,美國的年輕朋友們都哭了,他們流著淚說:我們要向臺灣人民學習!
我們曾經走過,所以我們知道不論是經濟或是政治的果實,不會自動從天上掉下來,當年有困難,我們努力;有障礙,我們也不迴避抗爭。
臺灣在進步,抗爭的訴求也進步了,提升到更理性、追求尊嚴的層次,值得欣慰。但這兩天的抗爭手段,卻出現了最原始、最不理性的流血後果。檢視我們所有可以看得到的證據,我們沒有辦法找出有流血必要的理由。某些政治人士,事前一再譏諷對訪客維安程度過高,卻一再用激化抗爭手段的方式動員,流血之後反而嚴厲指責他人。
當年我們坐在杜鵑花前,是希望變成「被解放者」;但我們同時清楚知道,也有人站在陰影中,希望我們被抬走之後,他就出來扮演「解放者」。我們無法否認有「把自己的利益,永遠放在大多數人利益之前」者的存在。
五十年來,我們深深體會:一定要有制衡、才會有進步。我們必須珍惜、擁護制衡的力量!所以,我們要誠摯的向主要的制衡力量建言:制衡的主要團體,必須要深思:要用什麼樣的人物、代表團體的核心價值?當前要用什麼樣的手段、預告團體未來如果掌握權力時的作事方法與責任感?
流血-不論故意引導、或明知其可能而放任其發生-確實可以在看得見的現場、拉攏更多的人、更提升現場領袖形象的張力、打響現場領袖的知名度。相對的,和平說理、相忍為國,反而不容易獲得媒體的青睞、甚至在表面上沒有人理睬。但在螢光幕後、在更多看不見的臺灣角落,還有許多長期沉默背負著重擔的螺絲釘們,我們知道。
歡喜流汗‧拒絕流血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8:42 PM 回應
2008年10月6日中午看到電視報導:陳雲林訪臺,民進黨動員澈夜抗爭,造成了流血事件,不禁心中一陣絞痛。
剛好日前在「四年級部落格」看到關於推打張銘清的討論:一位沒沒無聞的地方議員,突然爆紅成全國性知名人物,這次一定會有更多政客加碼跟進、打得更凶,果然成真了!
臺灣50年來不斷進步,克服過許多經濟和政治的難關,相較於歷史上許多國家的發展,臺灣的方法始終是勤勉的、和平的。而這種珍貴的經驗,卻似乎在近年有被刻意破壞的趨勢。
我當時即將心中感觸寫成1篇短文「勇於流汗‧不必流血」貼上部落格,徵詢部落長02和格友,是否願意連署,如果在1天內超過10人以上,就向媒體聯名投書。
10月7日傍晚,合我在內共有12人連署(後來又加1人,為13人),標題經由討論改為「歡喜流汗‧拒絕流血」,並從02建議:分投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結果都沒有被採用,而中國時報有客氣的回電,表示報社政策不接受連署投書。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就政治事件呼朋引伴表達意見,所以將事件的過程與感觸記錄如下。
全文在:
生平第一次就政治事件呼朋引伴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11/12 06:34 PM 回應